第八百六十九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争”
今生今世,你只有我一个男人。我所剩不多的一切,都给你。”

    龙飞伸出手,

    那只手因为法力耗尽而在微微发抖,却依旧稳稳地握住了杨花的手。

    杨花没有说话,

    只是将他的头更紧地揽在臂弯里,

    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反扣住他的五指,

    两只手在茫茫大雪之中紧紧地、死死地扣在一起。

    “沙沙沙……”

    大雪依旧默默地落着,

    天色越来越暗,仿佛连天都不忍再看这场单方面的酷刑。

    “哈哈哈哈——第十一口!第十一口了!龙飞那二十四口破剑,已经快被化掉一半了!”

    老树之下,

    齐金蝉双手叉腰,

    笑得肆意而张狂,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因为压抑不住的得意而涨得通红。

    他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雪野中远远传开,

    连树上沉默不语的朱梅都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齐金蝉笑够了,

    方才转过头,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

    直直地盯着那抹杏黄僧影,“妖僧——看到了吧?二十四口剑已经毁了十一口,剩下的不过是排着队等死罢了。你是不是还想跟我说——战局尚未结束,胜负犹未可知?你倒是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啊?”

    “阿弥陀佛。”

    宋宁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

    面上看不出半点被嘲讽后的窘迫。

    他甚至没有看齐金蝉,

    只是抬眼望了一眼远方雪空中那片被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天幕,

    然后回过头来望着齐金蝉,

    声音平淡得像是斋堂里闲聊家常,“小檀越似乎……心中有些怕?”

    齐金蝉的笑声骤然一滞。

    他的目光在宋宁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心事一般猛地拔高了声调,

    声音因过分用力而劈裂了几分,

    语速也比方才快了将近一倍:“怕?!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你是疯了还是傻了?眼下龙飞跪地求饶,二十四口剑被我峨眉七位仙长一口一口地当着你们的面化掉,你们慈云寺折损了多少人你比我清楚——我怕什么?我怕——?”

    他说得越急,

    声音越大,

    却不知为何越让人觉得他只是在用音量填补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空虚。

    他怕吗?

    他当然怕。

    他不是怕龙飞的剑能翻盘,

    不是怕罗浮七仙会输——他怕的是宋宁方才那句话。

    他怕那句“战局尚未结束”是真的。

    他怕这个人,

    这个从头到尾从未动过一剑、从未展露过半分修为的凡人,

    真的知道一些他齐金蝉不知道的事。

    他怕这个人真的在暗中布了什么子,

    而他至今连那枚子落在何处都看不出来。

    “你心中在怕……我方才说的是真的,对么?”

    宋宁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

    他抬起眼帘望着齐金蝉那双因为心虚而闪避了一瞬的眼睛,

    微笑说道,“怕真的会有反转。怕你赢了这么多剑,最后却发现最该赢的那一局——你输了。”

    “你放屁——我才不怕你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只会虚张声势的妖僧!!!”

    齐金蝉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的。

    他整张脸都红透了,

    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却被冷风一吹便凝成了薄薄的霜。

    他又急又怒地瞪着宋宁,

    却发现对面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被激怒的迹象,

    仿佛自己所有的咆哮与嘲讽都只是打在一团棉花上。

    这让他更加恼火,

    却也让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越跳越快。

    “小檀越莫怕。”

    宋宁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

    却不知为何比方才任何一句话都让齐金蝉觉得刺眼,“方才那番话——不过是我虚张声势罢了。你不必当真。所以——”

    他微微偏头,

    望着齐金蝉那张僵硬的脸,

    一字一顿,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小檀越你赢了。峨眉赢了。我输了。慈云寺输了。”

    “呃……”

    “呃……”

    树上,

    朱梅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树枝,

    那双清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之前真的……

    以为宋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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