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散……”
浑水,谁爱趟谁趟!恕不奉陪了!”

    “咻——”

    话音未落,

    剑光已如惊雷疾电,

    冲破禅房屋顶,

    决绝地投向漆黑夜空,

    转瞬消失不见,

    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灼剑意与无边的怒意。

    “师兄!且慢!”

    佟元奇脸色大变,

    焦急地呼喊一声,却也来不及阻拦。

    他看了一眼面色沉静如水的苟兰因,

    又望了望剑光消失的方向,

    最终重重一跺脚,

    也是一道剑光亮起,

    匆忙追了上去!

    转瞬之间,

    禅房内又少了两人。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而沉重。

    黄山师姐妹在寒玉棺旁默然不语,

    周轻云目光沉静,朱梅则小心地观察着众人脸色。

    苟兰因独自立在禅房中央,月白道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愤然离去的两人与她毫无关系,那股代掌教的威严气场弥散开来,无人敢轻易触及。

    白云大师元敬对她怒目而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平。

    矮叟朱梅站在角落,搓着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脸都是“这都叫什么事儿”的尴尬与无措。

    玉清大师依旧立在阴影处,手持念珠,眼睑低垂,仿佛已神游物外,唯有嘴唇微动,默诵着无人能闻的经文。

    禅房门口,齐灵云紧紧捂着弟弟齐金蝉的嘴,少年兀自不甘地扭动着,却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元敬师姐,”

    沉默了仿佛许久,

    苟兰因的声音再次响起,

    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元化师兄已然负气离去,师姐你……不打算回你的四川云灵山巫山峡白竹涧正修庵清修么?”

    “哼!”

    白云大师元敬立刻冷哼一声,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苟兰因,你看清楚了!这里是玉清观,不是峨眉凝碧崖!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还轮不到你来下逐客令!”

    她上前一步,

    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还有,你听好了!只要我元敬一日还是峨眉弟子,只要我一息尚存,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将峨眉带上歧途,毁于私心!绝不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宣告:

    “我即刻便以飞剑传书,将今日此地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呈报于掌教齐漱溟,以及东海三仙中的苦行头陀、玄真子二位师兄!峨眉的基业,长眉师尊的道统,绝不能败落在你的手里!你的好日子……长不了了!”

    说完,

    她不再看任何人,

    猛地转身,

    道袍鼓荡起一阵劲风,

    大步流星地冲出了禅房,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深处。

    “唉……让诸位道友、师侄见笑了。”

    在元敬离去后,

    苟兰因脸上那层冰冷的威严如同潮水般褪去,

    转而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疲惫与真诚的歉意。

    她转向留下的矮叟朱梅、玉清大师以及黄山师姐妹,微微躬身,

    “此皆因兰因德薄能鲜,执掌不力,未能调和同门,致使家丑外扬,污了诸位清听。是兰因之过。”

    她直起身,

    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温和与镇定,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不过,此乃我峨眉内部些许理念之争,恰如河道中的小小漩涡,无关大江奔涌之全局。慈云寺之事,正道同心之谊,绝不会因此有分毫动摇。还请诸位宽心,不必为此挂怀。”

    言罢,

    她对几人微微颔首致意,

    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

    齐灵云立刻松开弟弟,

    姐弟二人默默跟上她的脚步,

    三人身影很快便融入门外的夜色之中。

    “阿弥陀佛。”

    玉清大师低诵一声佛号,

    手持念珠,也缓步离开了禅房。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矮叟朱梅懊恼地一拍大腿,

    摇头叹气,看了看空荡荡的禅房,

    又看了看棺旁的黄山师姐妹,

    终究也没说什么,

    耷拉着脑袋,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转瞬间,

    偌大的禅房,

    便只剩下【千载寒玉棺】内的周轻云,

    与棺旁神色变幻不定、泪痕未干的小朱梅。

    “看到了吗?朱梅。”

    寂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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