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散……”
“摊牌失败”而略显低迷的气势,

    如同退潮后重新显露的礁石,

    陡然变得坚硬、冷峻、不可动摇。

    她抬起眼帘,

    目光不再有丝毫波澜,

    清澈而深邃,如同倒映着寒星的古井。

    她看向气势汹汹的元敬,

    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疏离,

    清晰地回荡在禅房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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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敬。”

    她直呼其名,省去了“师姐”的敬称。

    “我现在,依旧是峨眉代掌教。”

    “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在此地,对我,进行这等近乎审讯般的质问?”

    “呃……”

    白云大师元敬如同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汹涌的气势猛地一滞,

    张了张嘴,

    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基于身份与规则的直接反击,

    噎得一时语塞。

    苟兰因此刻散发出的气场,

    不再是之前那个可以争论、可以质疑的“同门”,

    而是代表着峨眉权柄与法统的“执掌者”。

    苟兰因不再看她,

    目光缓缓扫过禅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

    李元化的阴沉,

    佟元奇的忧愁,

    矮叟朱梅的尴尬,

    玉清大师的静默,

    周轻云的平静,

    朱梅的茫然。

    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一锤定音的决断力:

    “我,以峨眉代掌教之身份,现做出决议:不可擒拿宋宁。”

    她略微停顿,语气转为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若尔等有人不认同此决议,坚持己见,欲私自前往慈云寺擒人,我亦不会强行阻止。但需切记——此乃个人行为,与峨眉掌教谕令无关。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无论是对是错,是福是祸,皆由行事者自行承担,与峨眉正统,无有半分干系。”

    这番话,

    清晰地将“个人行动”与“门派决策”割裂开来,

    既保留了代掌教的威严与决断,

    又在事实上给了李元化、元敬等人“自行其是”的空间,

    却也套上了“后果自负”的沉重枷锁。

    一时间,

    禅房内鸦雀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人能立刻接口。

    “掌教夫人,”

    最终,

    是脸色阴晴不定了许久的李元化,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踏。”

    他上前一步,

    语气竭力保持着平静,

    但眼底的寒光却泄露了他的不满,

    “李某僭越,最后再请教一次。擒拿宋宁,于我正道有百利而无一害,此乃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夫人执意不允,总该……有个能说服我等、也说服天下正道的理由吧?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解释,也好让我等糊涂人,明白夫人的深谋远虑。”

    他的话语看似恳切,

    实则将苟兰因逼到了必须公开解释的墙角。

    “没有解释。”

    苟兰因的回答却干脆利落得近乎冷酷。

    她转过脸,

    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元化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妥协,只有一种俯瞰般的淡漠。

    “我做出的决议,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呃……”

    李元化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掴在脸上。

    他双拳在袖中骤然握紧,

    指节发白,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混合着被轻蔑的耻辱感直冲顶门。

    “好好好!”

    他怒极反笑,

    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声却冰冷刺骨:

    “好一个‘不需要解释’!果然,如今的峨眉,早已是你们齐家的一言堂!我们这些跟着长眉师尊筚路蓝缕、开辟山门的老骨头,如今连要个说法、求个明白的资格都没有了!既然此地已无我等立足之处,何必再留在这里,徒惹人厌,自取其辱?!”

    说罢,

    他猛地一甩袍袖,

    一道混沌深沉、蕴含着暴烈雷音的剑光自他顶门冲天而起,

    瞬间笼罩全身!

    “李某这就回我的飞雷岭去!慈云寺这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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