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炮灰、棋子”
    “可是……可是法元严令,务必要擒下周轻云与朱梅啊……”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这句近乎哀求的话。

    恐惧与依赖交织,像一个溺水者望向唯一可能的浮木。

    “师尊。”

    “这三十年来,您呕心沥血,从无到有,将慈云寺经营至此。您在乎它的每一砖一瓦,每一个弟子的生死,在乎它能否存续下去。”

    “可法元师祖,他真的在乎吗?在乎您这苦心经营三十年的基业,是存是亡吗?”

    踉跄了一下。

    想说“同门之谊”

    想说“复兴大业”

    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无意义的嗬嗬声。

    “师尊,您是不是想说,”

    宋宁毫不留

    “慈云寺与新五台派同属五台遗脉,血脉相连,目标一致,理应互为唇齿,共抗峨眉?法元师祖就算不念旧情,也该顾全大局,怎会自断臂膀,害慈云寺覆灭?”

    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言默认。

    “唉……”

    “师尊,您可还记得,六十余年前,太乙混元祖师于黄山斗剑陨落之后,五台派内……发生了什么?”

    “是群龙无首,内乱迭起!是同门相残,血流成河!昔日把酒言欢的师兄弟,为了那掌教之位,为了那点权力资源,刀剑相向者,何其之多!祖师尸骨未寒,‘同门不可互戮’的铁律便已形同虚设!师尊,请您告诉我,在那般情境下,可还有半分您所期盼的‘同门之情’?!”

    几乎站立不稳,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那些尘封多年、不愿回忆的血腥画面,被宋宁残酷地再度揭开。

    “正是这场惨烈内耗,掏空了五台派的根基,耗尽了元气。”

    宋宁的

    “这才给了峨眉可乘之机。三十年前,峨眉大举攻山,势如破竹,堂堂五台派,道统断绝,山门倾覆,门下弟子……十不存一。仅有法元师祖、师尊您,以及零星几位同门,侥幸逃脱,如丧家之犬。”

    让这惨

    “师尊,自那之后,法元师祖创立新五台派,您经营慈云寺,其余幸存者亦各寻出路,暗中蛰伏。在这诸多的‘五台余脉’之中,以实力、根基、暗中潜藏的力量论……我们慈云寺,能排在第几?”

    “最……最末。”

    带着无尽的苦涩与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残酷的现实。

    “那么,”

    宋宁的眼神

    “在这些余脉之中,可有哪一支,如我们慈云寺一般,大张旗鼓地扎根在这峨眉大本营蜀地成都,树起招牌,几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峨眉眼皮底下?可有哪一支,像我们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明处,承受着来自峨眉最直接、最猛烈的压力?”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没有,师尊。一家都没有。”

    “其他支脉,皆在暗中潜伏,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连法元师祖的新五台派都躲在五台深处,唯有我们慈云寺,一直站在这风口浪尖,吸引着所有的目光与仇恨。师尊,这真的是您当初想要的吗?还是……身不由己?”

    反而用更加清晰、

    “师尊,话已至此,还需要弟子说得更明白些吗?”

    却仿佛

    “您,连同您这苦心经营三十年的慈云寺,从一开始,就被摆在了整个‘五台复兴’棋局的最前沿。您不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不是不可或缺的支柱,而是一枚——冲锋在前、吸引火力、随时可以被牺牲、被抛弃的——棋子!一枚用来掩护其他真正五台主力在暗中发展壮大、转移峨眉视线的——炮灰!”

    “蹬、蹬蹬……”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月亮门框上,才勉强没有瘫倒。

    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利用后刻骨铭心的冰冷。

    “师尊,醒醒吧。”

    宋

    “在那些人眼里,慈云寺的存亡无关紧要,您本人的生死也无足轻重。他们只在乎,这枚棋子‘存在’时,能发挥多少价值;‘消亡’时,又能榨取出最后多少价值。”

    “法元师祖执意要擒拿朱梅、周轻云,真是为了慈云寺好吗?不,他不过是为了增加自己手中对抗峨眉、甚至可能用于与其他势力交易的筹码罢了。慈云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慈云寺这具躯壳,能否在他需要的时候,爆发出最后一点光热,哪怕这光热是以彻底焚毁为代价!”

    望

    “若真惹得餐霞大师手持【斗剑令】含怒而来,第一个远遁千里、甚至暗中拍手称快的,恐怕就是法元师祖。毕竟,用慈云寺这块‘明靶’逼出并消耗掉一枚珍贵的【斗剑令】,让此令无法再用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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