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喻经》中‘使羊驾辕’之戒。”
“他调度有方,使秽务得清而三人各安其位,这本身便是智慧。”
“你执着于表相,强求一律,动辄以‘管教’压人,恰落了我执、法执。这暴躁心性若不化去,纵使你剑术再进,亦难斩断烦恼根本。”
满脸愕然。
宋宁不过新来月余,师尊竟当众如此回护?
只低头沉沉应了声:“……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却如淬了冰的刀锋,狠狠刮过宋宁。
“你很好。于秽浊处见清净,于琐务中明因果,这是真佛根。保持此心,精进不退,将来成就,未可限量。”
“弟子谨记师祖教诲,定不负师祖期许。”
“嗯。”
“走吧。”
了一垂目随行。
袖中拳头紧了又松。
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晨光将他斜斜的影子拉得很长。
方才智通话中深意
化作一片幽深难测的平静。
“呕……呕呕……”
“呕呕……”
像是永远不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