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很危险。”林镇岳看出了他的犹豫,“但‘逆契’之力可以保护你。它是契约的反面,是‘编织者’最厌恶、也最无法对抗的力量。只要你的意志足够坚定,祂就无法侵蚀你。”
“你当年……为什么不自己去?”林逸问。
林镇岳看着他,眼神复杂。
“因为我做不到。”他坦然承认,“我没有‘逆契’之力,只有单纯的希望之光。我进入‘门’的另一侧,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力压制‘编织者’的部分力量,无法深入祂的核心区域。但你不同,你是‘钥匙’,也是‘钥匙’的反面——你有资格走进去。”
林逸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成功了,会怎样?”
“‘编织者’的意志会被锁在‘门’的另一侧,再也无法渗透到我们的世界。”林镇岳说,“但‘门’本身不会关闭,它会恢复成远古文明建造它时的状态——一个中立的、不偏向任何一方的能量节点。它依然连接着外域,但不再是被‘编织者’控制的通道。”
“如果我失败了?”
林镇岳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你会成为‘编织者’的一部分。”他说,“你的灵魂会被祂吞噬,你的力量会被祂利用,‘门’会完全落入祂的控制。到那时,没有人能再阻止祂。”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林逸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烙印。那淡金色的纹路在柔和的灯光下微微发光,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召唤。
“我做。”他说,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