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契约就会被彻底激活,你的灵魂会成为‘门’的一部分,而‘编织者’……就能通过你完全掌控‘门’。”
林逸背脊发凉。原来,所谓的“钥匙”,从来不是用来开启关闭的钥匙,而是用来献祭的祭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逸问。
阿诚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裂隙深处。
“先回去。”他做出决定,“从长计议。硬闯不行,得想别的办法。”
两人收拾装备,沿原路下山。
回程比上山更加艰难。林逸消耗巨大,腿脚发软,好几次差点滑倒。阿诚搀扶着他,一步步向下挪。
天色——如果那阴沉的天幕也算天色的话——更加暗沉了。风雪又开始肆虐,能见度骤降。
当他们终于回到山脚下的洞穴时,两人都已精疲力竭。
林逸掀开兽皮帘子,走进洞穴。
然后,他愣住了。
石床上,阿月……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浑浊失神的眼睛,此刻虽然依旧疲惫,却带着一丝清晰的、属于活人的光芒。她看着林逸,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逸冲过去,跪在石床边,握住她枯瘦的手。
“阿月……你醒了……”
阿月的手指微微用力,回握着他。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水。
林逸的视线也模糊了。
阿诚站在洞口,看着这一幕,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
四十年。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