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开之后,曾经强大而温暖的幻雪城,失去了最核心的守护力量。整个城池,只剩下我和梦槿,两个还没有真正长大的孩子。那一年,我十六岁,梦槿只有九岁。我们还是需要被保护,需要被照顾,需要依偎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年纪,却不得不一夜之间长大,不得不站出来,扛起整个月咏家族的使命,扛起守护幻雪城最后的希望。”
“从那一天开始,我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放弃了所有的软弱,拼尽全力,修炼父亲留下的幻梦之力。我每天守在城池的边缘,编织出一道又一道坚固的幻境,阻挡着蚀之深渊的不断侵蚀。我用自己的歌声,净化那些被黑暗污染的区域,我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安抚那些恐慌无助的居民与精灵。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倒下,我绝对不能倒下。我是姐姐,我必须保护好梦槿,必须守住父母用生命换来的短暂安宁,必须等到光明重新降临的那一天。”
“那时候的我,力量还非常弱小,却总是想要帮姐姐分担更多的压力。”曦梦槿轻轻开口,泪水终于滑落,却带着无比坚定,“我拼命地修炼母亲留下的生命与风之之力,拼命地练习撑起守护屏障,拼命地治愈那些受伤的精灵与居民。我告诉自己,我不能一直被姐姐保护,我不能一直做那个跟在姐姐身后的小女孩。我也要变强,我也要成为能够守护姐姐,守护幻雪城,守护所有我在乎的人的力量。”
“我们就这样,相互扶持,相互依靠,在蚀之深渊不断的侵袭与压迫之下,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艰难地坚守着。”曦雅香看着曦梦槿,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梦槿一点点长大,力量一点点变强。她从那个连守护屏障都撑不稳的小女孩,慢慢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梦槿使者。她的守护之力越来越纯粹,越来越强大,她的笑容越来越温暖,越来越坚定,她成为了黑暗之中,最温暖、最耀眼的一束光。”
“我一直都记得父母的叮嘱,记得自己的使命,记得姐姐为我付出的一切。”曦梦槿温柔地笑着,泪水滑落,却依旧耀眼,“我记得姐姐为了保护我,独自承受了无数次黑暗的攻击,身上留下了无数道伤痕。我记得姐姐在无数个寒冷的夜晚,抱着害怕的我,轻轻哼着母亲曾经唱过的歌谣,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告诉我黑暗总会过去,光明总会到来。”
“可是,蚀之深渊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恐怖。它不断地吞噬着光明,不断地污染着土地,不断地吸收着绝望与痛苦,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曾经美丽富饶的幻雪城,变得越来越破败,越来越荒凉。曾经安居乐业的居民,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人,在黑暗之中失去生命。曾经生机盎然的雪雾森林,变成了充满危险与黑暗的禁地。”
“我们的力量,终究太过有限。我们能够守护彼此,却无法守护整个幻雪城。我们能够抵挡一时,却无法彻底消灭蚀之深渊。我们只能不断地躲避,不断地抵抗,不断地守护着那最后一丝,即将熄灭的希望。”
“直到那一天,我在雪雾森林的边缘,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遇到了那个流浪的女孩。”曦梦槿将目光轻轻转向上官雪乃,眼神之中的温柔与眷恋,瞬间浓郁到了极致,“那个女孩,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家园,失去了所有的依靠,独自一人在黑暗之中流浪,眼神之中充满了孤独、绝望、痛苦与无助。她就像曾经的我一样,像那个失去父母,失去家园,在黑暗之中不知所措的我一样。”
“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忍不住想要温暖她,忍不住想要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曦梦槿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如同最轻柔的风,“我陪着她说话,陪着她疗伤,陪着她修炼力量,陪着她走过那段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光。我把她当成我的家人,我的亲人,我最重要、最在乎的朋友。我告诉她,从今往后,我会永远站在她的身边,永远守护她,永远不会让她再感受到孤独与绝望。”
上官雪乃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出现在她黑暗生命里的女孩。
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双温柔清澈,盛满星光的眼眸。
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句“我会永远陪着你”。
是曦梦槿,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之中拉了出来。
是曦梦槿,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与希望。
是曦梦槿,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后来,蚀之深渊的黑暗势力,终于察觉到了雪乃身上,那股属于雪花公主的强大力量。他们知道,雪花公主是幻雪城最后的希望,是能够对抗蚀之深渊的关键。他们想要将她彻底吞噬,想要将她的力量据为己有,想要彻底断绝幻雪城最后的光明。”曦梦槿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在黑暗势力发动突袭,那一道足以致命的攻击,朝着雪乃落下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思考,直接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