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随性松开一颗扣子,疏朗又松弛。
长袖挽至小臂,露出线条结实流畅的小臂,冷色黑调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沉敛寡淡,又带着独有的硬朗端正。
禁欲感十足。
许溪一时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周越被她盯得耳根有些发烫,这件衣服是他翻箱底找出来的,以前就穿过一次。
没想到她这么爱看。
许溪看着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娇滴滴了不少。
“周越,今天我们能出院吗?”
周越皱眉:“不能,医生说你要住院观察一周。”
“可是我休息了一晚,感觉身体和肚子都没事了。”许溪眼巴巴地看着他,甚至站起来在他面前来回走动。
今早起来她喝了不少灵泉水,肚子不疼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周越又问:“还有没有流血的症状?”
许溪摇摇头,那晚估计是受到惊吓,被刺激到了才流一点点血。
后面就再也没有出过血了。
“医院人多还吵闹,我吃不好睡不好,我想回家了。”
周越薄唇微抿,思索了下说道:“这样吧,今天先留在医院观察,要是没事,明天我就跟医生办出院手续。”
许溪:“行!”
周越在医院陪了会儿许溪,就回家属院去了。
他打算把院子里养的老母鸡宰了,炖汤给许溪喝,孕期出血不是小事,他只知道喝鸡汤能补身体。
等到坐月子的时候,他再去买几只老母鸡回来吧。
张队长今天要押送沈明远去县里,交给县公安同志处理。
到码头的时候,不少人围在他附近,对着他吐口水。
“呸!杀人犯!”
“这张脸白长这么俊了,干啥不好,非得害人!听说他还差点害得许同志流产!”
沈明远站在码头上,四处寻找周婷婷的身影,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张队长冷声道:“走了,还看啥?”
沈明远刚转过身,就听到周婷婷气愤喊他的声音。
“沈明远!”
他惊喜地回过头,却迎来了周婷婷的拳打脚踢。
周婷婷只是在替自己和三嫂出气,经过这次教训,她不会再随意相信别人。
张队长装模作样地拦了几下,什么都没拦住。
等沈明远被揍得差不多了,他才拦着点道:“行了行了,周婷婷同志,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会有法律制裁他的。”
沈明远被打得鼻青脸肿,看着气愤的周婷婷,还是故作深情地说一句。
“婷婷,我最喜欢的人还是你。”
周婷婷听得想吐,对杀人犯有好感简直就是她的黑历史。
“滚,恶心!”
张队长生怕周婷婷又揍上来,把人给揍死,连忙将沈明远带上了船。
周婷婷站在原地,看着船只缓缓离开,才转身回医院。
许溪见她蔫蔫地回来了,问道:“沈明远被押去县城了?”
周婷婷:“嗯。”
许溪抿了抿唇,说出那句经典语录:“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好男人多的是,还想那杀人犯干啥?”
周婷婷有些恼羞成怒道:“我没想他,我只是恨他骗我!”
许溪看破不说破。
要是她和杀人犯谈恋爱,想想都要被吓死了。
她懒得搭理周婷婷,在病床上躺累了,扶着孕肚出去走走。
只是她刚来到走廊,就被一个三四岁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扑过来,抱住了大腿。
那小姑娘还软软糯糯地叫她一声。
“妈妈!”
许溪:“?!”
她低头看着小女孩,满脸疑惑,这孩子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小姑娘,我不是你妈妈,你认错人啦。”
许溪耐心地跟小姑娘说话。
小姑娘一言不发,眼神倔强,还是死死抱住许溪的大腿。
眼前这女人长得很像她妈妈,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妈妈了,她不想松手。
许溪没招了。
正当她想带着这小姑娘去找护士同志时,不远处急匆匆跑过来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他在许溪面前站定,稍稍喘口气道:“抱歉同志,我女儿刚刚从病床偷跑出来,麻烦到你了。”
许溪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没事。”
男人上前抓住小姑娘的胳膊,温柔劝道:“小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