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星者”奋力抵抗,最终携带湖心之眼”内核部分杀出重围,不知所踪。炼制之地因此废弃,圣器雏形(器胚)与大部分辅助阵法留在了原地,陷入沉寂。
我族等守门人”部族,依旧恪守誓言,世代看守此地,等待铸星者”或其传人归来,完成盟约,也防备那伙袭击者的后裔卷土重来。”
“千年以降,坠星湖被那湖心之眼”泄露的异力与袭击者残留的诅咒污染,化为绝地,我族亦只能遥遥看守,无力净化。直到尊客出现————”
阿古娜看向李行长的目光复杂,“您取走眼睛”,净化湖泊,了却污染,我等感佩。
但眼睛”亦是完成圣器、履行古约的关键。
它被取走,圣器雏形将永无完成之日,古老盟约恐成空谈。更甚者————当年袭击者的后裔或同党,可能也已被惊动。他们若知“眼睛”重现,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旁的壮汉“岩山”闷声道:“大祭司以祖灵之术占卜,见影蛇”消散于尊客领地附近,知尊客非同一般。
故派我等前来,非为讨要,而是询问:尊客取走湖心之眼”,是偶然为之,还是————与当年的铸星者”有所渊源?您,是否知晓那未完成的圣器雏形所在?”他的目光如炬,带着审视。
青年“影梭”虽未说话,但气息飘忽,显然也在全力感知李行长的一切反应。
李行长沉默片刻,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
原来如此!
莲墟洞府的前身,竟是古修“铸星者”与南疆本土部族盟约下的炼制之地!
那器胚,是计划中“定衡地脉、沟通星宇”的圣器雏形!“地心炎”很可能是南疆某处特有的地火,为完成炼制的关键。而当年的中断,源于第三方势力的抢夺袭击!
这就能解释为何器胚灵性对星辰碎片有如此强烈的吸引与呼唤,也解释了为何南疆古部落对坠星湖如此关注—这不仅是守护,更是关乎先祖誓约与部族期待的责任。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取走湖心之眼”,乃因它与我追寻之道有关,净化污秽,亦是顺手为之。至于“铸星者”传承————”
他略作停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抛出问题,“我确知一处古修遗府,内有未完成之器胚,灵性尚存,提及待火”。你所说地心炎”,在何处?当年袭击者,又是何方势力?其传承或后裔,可有特征?”
阿古娜三人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激动的光芒!
李行长知晓器胚所在,这几乎坐实了他与“铸星者”传承密切相关!
“尊客果然知晓!”阿古娜声音微颤,“地心炎”位于南疆十万大山极深处,一处名为熔火之心”的古老地脉节点,被我先祖施以秘法遮掩守护,唯有持特定信物及咒法,方可安全引动。
此火性烈而纯,蕴含大地本源之力,正是完成圣器最后星火溶铸”的不二之选!”
她神色转为凝重:“至于当年袭击者————他们行事诡秘,功法邪异,擅长操控阴影、污秽与魂魄,自称蚀月教”。
其标志乃一弯被黑雾侵蚀的残月。当年一战后,其主力似乎也损失不小,在南疆活动渐少,但并未绝迹。
近百年来,南疆边缘偶有类似手段的邪修作乱,我族怀疑与其残党有关。尤其是坠星湖异动、湖心之眼”被取走后,附近局域似有不明阴影力量活动痕迹,或许————他们已被惊动。”
“蚀月教————残月标志————”李行长心中默念,这与灰岩镇那个黑袍客的气息,以及“影蛇”本源中的一丝阴冷诅咒,似乎隐隐对得上。
他看向阿古娜,直言不讳:“器胚在我掌控之下,暂时安全。湖心之眼”亦在。但完成圣器,非一日之功,需从长计议。我对于完成这桩古约,并无排斥,但需确保安全与主导。你们守门人”部族,又能提供何种助力与保证?”
阿古娜肃然道:“若尊客愿继承铸星者”之志,完成古约,我百灵部”及另外三支守门人”部族,愿倾力相助!
我们可提供熔火之心”的准确位置与安全引动之法,可提供先祖流传下来的、关于圣器炼制辅助部分的残缺图谱与心得,更可在南疆为您提供庇护与情报,共同应对可能出现的蚀月教”威胁!
我等只求圣器成时,能依古约,惠泽南疆山川,稳固我族生存之地!”
这是表态,也是交易。南疆古部落拿出了他们的筹码和底线。
李行长沉吟。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不仅能获得完成器胚的关键资源“地心炎”和珍贵辅助知识,更能将南疆本土势力转化为潜在盟友,共同应对“蚀月教”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但同样,也意味着更深地卷入一场跨越千年的恩怨,并需承担起“完成古约”的责任。
“此事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