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排队的百姓挤得满满当当,队伍直接排到了街角。
掌柜林东笑得脸都快僵了,逢人就拍大腿感慨,说自己上辈子积了大德。
人在家中坐,财神爷天上来!
苏绾凝这几日也没有闲着,每日带着春桃便是王府和杂货铺之间来回奔波。
萧珩一开始醋的厉害,脸黑得能滴墨。
苏绾凝日日往外面跑,还总跟那个贼心不死的阿丑碰面,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可架不住苏绾凝太会哄人。
每次都睁着圆溜溜的杏眼,举手认认真真发誓,语气真诚:“王爷放心!我跟阿丑清清白白,半点逾矩的关系都没有!”
软声软气几句哄,再看她每天为了自己的小生意乐此不疲的鲜活模样,萧珩心中的闷气也散了几分。
他最终松口默许,只是悄悄派了朔风全程暗地跟着,一举一动随时报备,护得严严实实。
——
铺子里算盘清脆作响。
苏绾凝指尖翻飞,动作又快又利落。
待最后一颗算珠落定,她瞳孔骤然一亮,整个人瞬间雀跃起来,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惊喜。
“春桃!!快看!!”
“咱们短短十天,足足赚了三千两!”
春桃当场瞪大双眼,激动的声音都变调:“三千两?!姑娘,咱们这下真的能开药铺了!!”
苏绾凝撑着下巴,嘴角翘得老高,心里美滋滋地盘算。
三千两巨款在手,还何愁开药铺呢!
京城最火爆的铺子,年租最多三百两,这点开销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事!
等到药铺开起来,她继续闷声发大财,攒够满满小金库,以后干什么都自在!
正美得冒泡,铺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丑走了进来。
苏绾凝下意识抬眼,心头微微一顿。
不知从何时起,阿丑似乎有些变了。
他眼底没了往日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苏绾凝没深究,只当他是大病初愈心性变了,立刻换上一脸关切:
“阿丑!你怎么又乱跑?我都说好多遍了,你身子还没彻底养好,乖乖休养就好,不许到处奔波!”
她顿了顿,又问道:“对了,老夫人最近身子还好吗?我好几日没过去探望了。”
阿丑微微驻足,抬眸看向苏绾凝:“多谢姑娘挂念,我与家母身子都已无碍。”
“我这几日闲着无事,便在城中四处转了转,顺手看了开药铺的铺面。”
“真的?!”
苏绾凝瞬间眼睛一亮,立马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草纸。
纸上地段优劣,铺面格局,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看得出来是用心打听出来的。
“城西太偏,没人流;城东租金虚高,不划算。”
阿丑逐项细说,最后落点笃定:“唯有城南街口最好,住户密集,客流量又多,是开药铺的绝佳位置。”
话音微顿,他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只是我前日前去问询,掌柜极其蛮横,不等我说完便将我赶了出来,直言城内上好旺铺,尽数被温家提前包揽锁定。”
“温家?!”
苏绾凝瞬间小脸一垮,眉头狠狠拧起,满肚子无语。
又是温家!
前有温家妄图塞女儿嫁入王府,后有温家的温志言当众轻薄她,被萧珩当场斩手惩戒。
现在她老老实实开药铺,竟然还有温家的事!
苏绾凝气鼓鼓鼓着腮帮子,内心疯狂吐槽:
她跟温家绝对是八字相克!天生犯冲!
“太过分了!仗着家世雄厚就霸道抢铺,真当没人治得了他们?”
苏绾凝也绝不软弱,当即一拍桌子,底气十足:“城南那间我亲自去!我倒要看看,温家能不能一手遮天,把全京城的铺子都包圆了!”
春桃连忙抓起帷帽追上:“姑娘等等!戴好帷帽再出门!”
——
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主仆二人灰头土脸、气呼呼地折了回来。
苏绾凝一把将帷帽拍在桌上,气鼓鼓吐槽:
“什么狗屁规矩!就因为温家是世家,所有空出来的旺铺就该他们优先挑?简直蛮不讲理!”
她越想越气:“等着!等我药铺赚得盆满钵满,我迟早把京城所有好铺子全部买下来!让他们一间都抢不到!”
阿丑见状,默默倒了杯热茶递来,温声安抚:“姑娘先消消气,喝杯茶缓缓,铺面之事慢慢物色即可。”
可茶还没递到手里,铺门再次被推开!
方才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胖掌柜,此刻腰弯得快要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