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据车马行的伙计说,序衡公子的马车,在阿芙姑娘下车的巷口,停留了近一炷香的功夫,才离开。”
他与那位清风霁月、处处与他作对的序衡公子,素来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谢寻不相信,这仅仅是一场偶遇。
恰在此时,门外有小厮来报。
“世子爷,丞相府派人送来拜帖。”
长松接过拜帖,呈了上去。
谢寻展开,目光飞快地扫过。
帖子写得客气周到,说是丞相府不日将举办赏菊宴,久闻永宁侯府有一位擅制甜品的奇女子,手艺精湛,想借此机会,请她过府,为众宾客露一手,也为宴会添些新意。
好一个“添些新意”。
这哪里是拜帖,这分明就是一封战书。
序衡这是在告诉他,他不仅知道阿芙的存在,他还要把他的人,光明正大地,请到自己的地盘上去。
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觊觎的暴怒,混杂着被政敌挑衅的屈辱,在他胸口轰然炸开。
谢寻面无表情地将那份拜帖,随手扔进了脚边的炭盆里。
名贵的宣纸一角触到烧得正旺的银丝炭,瞬间卷曲、变黑,然后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很快便将那些清秀的字迹,吞噬殆尽。
“去查。”谢寻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查清楚她和序衡,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