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的洁症,愿意嫁过来独守空房,母亲便把她娶进来。”
说完,谢寻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眨眼间就出了正堂。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寻离开的方向,转头拉住谢蕴的手开始诉苦,“我这都是为了谁?他倒好,一句独守空房,这是要活活气死我!”
谢蕴赶紧反握住母亲的手,替她顺着胸口的气。
“母亲息怒,兄长那个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吃软不吃硬。您越逼他,他越反着来。”谢蕴耐着性子安抚。
侯夫人抹着眼泪:“我是逼他吗?那长公主是什么脾气?若是后日赏花宴上,清河县主真瞧出了端倪,长公主还不把咱们侯府给拆了!”
谢蕴听着母亲的念叨,目光却有些放空。
她这个兄长,从小到大对什么都冷淡到了极点,对女人更是避如蛇蝎。
如今却为了一个通房丫鬟,连长公主府的婚事都敢往外推。
谢蕴脑海里浮现出昨日阿芙跪在地上,双手压在她腹部时那副笃定又强硬的模样。
她原以为阿芙只是个长得好看、有些手段的狐媚子。可最近才发现,那个丫鬟身上,有一种这深宅大院里所有女人都没有的东西。
“蕴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侯夫人见女儿走神,不满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听着呢,母亲。”谢蕴回过神,倒了杯温茶递过去,“后日的赏花宴,女儿定然帮您把清河县主哄得高高兴兴的,绝不惹事。”
侯夫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叹了口气:“你如今倒是懂事多了。”
魏长生坐在一旁,喝了口茶,目光在妻子脸上转了一圈。
懂事?
他怎么觉得,这侯府里的水,越来越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