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塞着什么东西。
那动作虽快,却没逃过阿芙的眼睛。
“她手里拿的什么?”阿芙没动,只对廖婆子道,“拿出来。”
廖婆子犹豫了一下,见阿芙眼神冰冷,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把抓住王婆子的手腕。
王婆子尖叫着挣扎起来,一个布袋从她袖中滚落出来,袋口松开,竟是一个小银簪。
上面刻着“杏”,是她女儿之物。
阿芙心中有几分动容,面上却不显:“你们都出去,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廖婆子和白芷依言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柴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阿芙走到王婆子面前,蹲下身,没有去看地上的银簪,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身契。
王婆子的目光触及到那张纸上“春杏”两个字时,浑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丝清明。
“你女儿春杏,我已经从人牙子手里赎回来了。”
阿芙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如今安置在城外一家农户里。”
王婆子死死盯着那张身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可以把这张身契给你,送你们母女离开京城。”
阿芙将那张身契往前递了递。
王婆子伸出手,颤抖着要去接。
阿芙却手腕一转,将身契收了回来。
“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要你告诉我,罗绮苑为什么要让你取我的血?”
王婆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疯癫之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嘲讽。
“就你,凭什么保我们出京城,你自己都还是奴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