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马车，径直朝着青衣巷而去。

    马车缓缓驶入青衣巷，还未走到姜家门前，巷口洗衣的妇人便认出了阿芙，纷纷热情打招呼。

    “阿芙姑娘又来了？今儿看着气色好多了！”

    “快去看看你家妹子吧，前几日我还瞧见江婶子又使唤小丫头挑水呢。”

    阿芙眉心微蹙，道谢后快步走向姜家院门。门依旧半掩着，里头传来江采凤尖利的斥骂声。

    “手脚麻利点！一桶水挑半天，养你这么个吃白饭的有什么用？等会儿阿芙来了，你可别乱说话，要是敢告我的状，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阿芙脚步一顿，推门而入。

    院子里，八岁的阿蓁正吃力地挑着半桶水，小小的身子被扁担压得微微佝偻，手背的冻疮还未痊愈，又添了几道新的红痕。

    江采凤叉着腰站在一旁，满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