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奴婢愿意为您纾解。”
”

    他扣住她的后腰,重新用力。

    阿芙闷哼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像一尾濒死献祭的人鱼。

    水声渐渐从剧烈的拍打转为低沉的涌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芙只剩下本能,攀着谢寻的肩,不让自己滑进水里。

    终于,谢寻抱着她从池水中站了起来。

    阿芙被他放在软榻上,后背贴上锦缎软垫的瞬间,意识短暂回笼。

    “世子爷……”

    她躺在软榻上,湿发散了满枕,脸色苍白中透着一层薄红,眼角湿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伸手,将她的湿发从脸侧拨开,掖到耳后。动作是轻的,眼神却是浓重的、尚未餍足的姿态。

    “可缓过来了?”他问。

    阿芙下意识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

    谢寻弯了一下唇角,那个弧度很淡,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阿芙刚想开口解释,他已经俯下身来。

    “爷还没缓过来,”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还没完。”

    阿芙只能闭上眼睛。

    净房外,长廊尽头。

    长松蹲在耳房门口,两只手支着下巴,盯着廊下挂着的铜铃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铃铛纹丝不动。

    白芷抱着托盘也蹲在旁边,小声问:“长松哥,那个铃铛是不是坏了?”

    长松面无表情:“没坏。”

    “那怎么一直没响?”

    长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可能今晚都不会响。”

    白芷茫然地看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