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缺东西。”
苏清婉指向桌上的三样物件,“楚河在城里,帝令残角在城里,赵铁柱整牌也在城里,他们拿三百旧部的血,只能开缝,开不了路。”
君无邪看着西北方向,“他们会继续放血。”
楚河的手按住门框,“我去。”
沈灵霜把药碗往桌上一放,“你敢迈出回春堂一步,我就给你扎睡三日。”
楚河看她,“他们是我的兵。”
“你也是病人。”
青黛抱着药箱,跟着点头,“病人不准乱跑。”
张大锤小声嘀咕,“回春堂管得比军府还宽。”
沈灵霜看过去,“你也想躺?”
张大锤把铁棍收回肩上,“我站着挺好。”
苏清婉看向君无邪,“你也不能去。”
君无邪没答。
她把赵铁柱的铁牌推到他面前,“你若去,狼主就不用攻城,断魂谷一围,归鸿城先乱。”
君无邪看着那块牌,过了片刻,开口,“那谁去?”
“影子去。”
老鬼抬头,“我伤不重。”
沈灵霜转身,“你肩上插过弩箭,算重。”
老鬼闭嘴。
刘启抬头,“我去,我认路,谷门三岔,我走过焚道,也认得水道口。”
赵铁柱上前一步,“你害过自己人。”
刘启把头磕在地上,“我认,回来之后,军府怎么处置都成。”
楚河看着他,“你能把人带出来?”
刘启摇头,“三百人带不出来,我能带一个守门老卒回来,他若还会写,谷门后面的情形就有账。”
苏清婉看着他,“你要什么?”
刘启抬头,嗓子发干,“若我死了,把我名字写回左翼营,不要写叛逃。”
楚河接过李长青递来的空册,写下两个字,刘启。
“活着回来,我亲手给你归籍,死了,也写。”
刘启的肩塌下去,像终于卸下一块石头,“谢将军。”
魏忠冷笑,“一条带路狗,写回军籍,也不嫌脏。”
君无邪没拔刀,只看了他一眼,“再说一句,舌头留给案卷,牙不用留。”
魏忠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