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这么厚的底板。”
君无邪把火把往前探了两步,光照到通道更深处。
青石板路面上的铁轨往黑暗里延伸,看不见尽头,两侧的石壁被凿得极为平整,每隔五丈就有一个拳头大的方形壁龛,里面残留着油灯座子的痕迹。
“张奎,带四个人往里走,每走二十步插一根火把,遇到岔路口停下来回报。”苏清婉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张奎从后面挤过来,手里攥着削尖的铁片,弓着腰钻进通道。
四个工兵营的汉子跟在后面,每人扛着一捆红柳木火把。
苏清婉没有跟进去,她转身走到那几具白骨旁边蹲下。
君无邪的火把凑过来,光打在骨架上。
锁子甲的残片已经烂成了碎铁渣,但骨架底下压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片。苏清婉伸手把青铜片抠出来,在衣角上蹭了两下。
铜片正面刻着一行小字,笔画很古老,是大雍开国时期的官方字体。
“凉州道军器监督造。”苏清婉念出声。
她把铜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串编号和一个小小的印章图案。
印章是一把交叉的锤与凿,那是大雍工部最高等级的匠作标记。
苏清婉把铜片塞进腰间的布袋子里,站起身。
“这条道不是矿洞。”苏清婉看着通道深处闪烁的火光,“是军器转运通道。”
君无邪没说话,右手指节在刀柄上扣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