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地扎进穴位,瞬间就将那喷涌的出血点封得死死的。
旁边的学徒则心领神会地赶紧凑上来,用烈酒冲刷创口,撒上大把的药粉,再用干净的麻布条一圈圈死死缠牢,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惊人。
在一旁的角落里,梳着两个丫髻的青黛正蹲在地上。
她那两只干瘦细小的手还死死抱着那块药箱盖子不撒手,满脸全是刚才混乱中溅上去的血点子。
她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珠子,此刻还带着几分惊悸,不住地往前方那惨烈的战场方向瞟来瞟去,下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极紧,泛出一丝苍白。
君无邪独自站在战场的中央,他将那把砍卷了刃的玄铁陌刀重重地插进一块相对干净的青石板缝隙里。
刀身表面那层恐怖的糊状血液,被风一吹,已经干涸了大半。
他慢慢低下高傲的头颅,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施展极限武力的右手虎口。
那里的坚韧皮肤由于反震力太过巨大,已经被震裂了两道豁开的血口子。
丝丝鲜血顺着皮肉渗出来,混合着沾染在手上的战马黑泥,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团黑褐色的污垢,隐隐作痛。
一抹清风夹杂着淡淡的皂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