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泥抹子,往砖缝里死死压入掺了糯米汁的滚烫灰浆。
一滴浑浊的老眼泪被风吹出来。他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
干瘪的面皮猛地绷紧。前方天际线上,一道直冲云霄的粗黑烟柱死死卡在他的视线尽头。
吧嗒。
泥抹子掉在木板上。
“烽火台点烟了。”鲁大石喉结滚动。
李二牛丢下手里的青砖。腰杆瞬间挺直。
“掌柜的叫咱们!”李二牛扯着嗓子大吼。“抄家伙!”
十辆加固过的大轱辘独轮车从地窖推出来。上头堆满铁锤、钢凿、糯米灰浆和生铁刺。张老头瘸着腿,双手死死抓着一辆推车的木把手。
几十号留守的残疾老弱没半点废话。顶着白毛风。咬死牙关往碎叶城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