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腰间的布袋里。
林婉儿双手交叠在右侧腹部。右脚向后退了半步。双膝屈起。上半身直挺挺的往下压。一个极其标准。没有任何挑剔余地的京城福身大礼。
没有往日的歇斯底里。没有怨妇的哭嚎。做完这个动作。她转身走回木盆边。重新蹲下。双手扎进发臭的冷水里继续搓洗。这三个月的搓衣板。已经把那股娇蛮千金的脾气硬生生砸碎在烂泥里。现在的她。只认按时发饭的人。
太阳沉下地平线。戈壁滩上的天色迅速变成了极暗的铅灰色。
前院沉重的生柏木大门被两个流民护卫嘎吱推开。
老陈瘸着一条腿。手里拽着麻绳。牵着一头瘦骨嶙峋的灰骡子。跨进大门槛。后头拖着一辆装得高高冒尖的木板车。车轱辘在青石地砖上碾压出两道极深的白印子。
“卸货。”赵铁柱单手拄着斩马刀。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