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的豁口处,完全变成了单方面的绞肉机。
君无邪站在三丈宽的豁口正中间,双脚死死钉在泥地里。
在他身后,一千名披着两层厚皮甲的精兵死死抵住阵型。
这些人五个一排,手里的长刀平端,刀尖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虽然他们的呼吸在重甲骑兵的威压下变得紊乱,却在君无邪那个沉默的背影后,守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闸。
玄铁陌刀在君无邪手里没有任何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人技。
神机左臂咔哒作响,巨大的推力将上百斤重的陌刀横向送出。
刀刃切开最前面两名重装骑兵的腰甲,将人连同马脖子一分为二。
温热的肠子泼在地上,散发着难闻的腥气。
“补位!”一名精兵什长抹了一把脸上的碎肉,暴喝一声。
左侧稍有缺口,几把带血的长刀便交织着递出,合力将一名冲过刀阵的北狄步兵钉在土墙上。
这一千人像是一台刚刚磨合好的绞肉机,凡是被君无邪砍倒的残兵,都会被他们瞬间淹没在乱刀之中。
北狄人不怕死,后面的重甲兵干脆攥死手中的重型长兵器,借着冲刺的力道,三四个人挺起胸前的生铁甲胄直接往君无邪身上扑。
这是用人命来消耗他的体力。
君无邪往后撤出半步。
陌刀倒转,刀柄重重砸碎第一个扑上来的人的下巴,右脚同时踹在第二个人的膝盖骨上。
骨折的闷响被外围的战鼓声盖住。
防线的巨大压力传导到了后方的流民身上。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重甲北狄人疯狂爬上墙头,赖头三手里的石头掉在脚背上。
他浑身哆嗦,看了一眼被砍掉胳膊还在惨叫的同伴。
“顶不住的!全得死!”
赖头三转过身,连滚带爬顺着木楼梯往后院跑。
七八个跟着他一起掏粪的流民也丢了棍子,跟在后头抱头鼠窜。
这道口子一开,周围几百个青壮年的脚也开始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