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满屋子被吓破了胆的大汉。
没人敢去扶土耗子。
也没人敢再看张奎一眼。
大家都缩回了自己的草铺上,把脑袋蒙住。
这客栈有鬼。
那个独臂的煞神,无处不在。
二楼窗口。
苏清婉披着那件黑色的羊皮袄,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没开窗,只是透过窗户纸的缝隙看着楼下那个从通铺里跑出来的疯癫身影。
君无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身上带着一股子外面的寒气。
“打早了。”
苏清婉吹了吹杯子里的浮沫,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张奎还没被逼到绝路上。”
君无邪没解释,只是把陌刀往墙角一放。
“那个流氓想动疯丫头。”
苏清婉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护短。”
苏清婉给了这两个字的评价。
君无邪没吭声,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续了点热水。
“那三个人,忍得住。”
君无邪转移了话题,“刚才那种情况,那个大个子想动手,被按住了。”
“那领头的叫张奎,心思深。”
苏清婉喝了一口热茶,暖流顺着喉咙流下去。
“能忍胯下之辱,所图必定不小。”
“这饼还有得吃。”
苏清婉放下茶杯,目光变得幽深。
“明天把那个土耗子扔出去。”
“告诉所有人,抢饼可以,但动手打女人,这就是下场。”
“另外……”
苏清婉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给那个张奎,再加一碗汤。”
“我要看看,他这只乌龟壳,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