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御。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道沟,都透着股行伍里的杀伐气。
前方是一道隘口。
君无邪就站在那里。
他没拿那把标志性的陌刀,只是背着手,站在风口处。那只空荡荡的左袖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张奎经过他身边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是一种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君无邪没有看他。
那双冷漠的眼睛直视着前方,仿佛这三个大活人只是空气中的尘埃。
但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张奎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锁定了他的后颈。只要他敢有半点异动,那个独臂男人能在眨眼间扭断他的脖子。
张奎屏住呼吸,脚下步频不变,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直到走出十几丈远,背后的那股寒意才消散。
“大哥……”大头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那独臂的……是个硬茬子。我刚才看了一眼,他站的那个位置,正好卡死了咱们撤退的路线。”
“闭嘴。”
张奎低声呵斥,目不斜视。
“这里到处都是眼线。别把自己当兵,把那股子军气给我收一收。从现在起,咱们就是逃难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