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了我的底细,这贼船,他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
……
后院的水井旁,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子。
哗啦。
一桶刺骨的井水当头浇下。
李长青冻得浑身一激灵,牙齿磕得哒哒响。
他没敢停,抓起一把枯草和着灶膛里的草木灰,死命地在身上搓。
皮都搓红了,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王师爷在旁边更惨,一边搓一边干呕。
那股子马粪味像是长进了肉里,怎么洗都觉得还有。
“大人,差不多了吧?”
王师爷冻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递过那件干净的内衫。
李长青接过衣服,闻了闻袖口。
还有点味儿,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穿上。”
李长青咬着牙,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拢,找了根木棍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