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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冷酷的手段,正是现在需要的。
“今晚给他们加个餐。”
苏清婉压低声音,“让老陈煮一锅浓点的肉汤。把他们往死里练,但也得给个盼头。”
君无邪点了点头,没多问。
转身带着二十八个新兵去训练了。
日头偏西,把客栈后院那片被踩得坑坑洼洼的雪地照得惨白。
二十八个精壮汉子站成两排,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喷出的白气连成了一片雾。
他们身上那些破烂的棉袄都被汗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上,被冷风一吹,那是真的透心凉。
君无邪站在他们对面三步远的地方。
他手里没拿那把那把令人生畏的陌刀,只握着一根随手从柴堆里抽出来的木棍,粗细刚好够单手握住。
“这就没力气了?”
君无邪把木棍点在地上,没看具体的某一个人,视线平平地扫过那一排垂头丧气的脑袋。
张大锤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把手里那根用来当兵器的粗铁棍往地上一杵。
当。
“老大。”张大锤喘得像个拉脱了力的风箱,“咱们都跑了十圈了,又练了半个时辰的劈砍,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周围响起几声附和的哼哼。
这帮人以前是流民,是长工,虽然有一把子力气,也见过血,但那都是为了活命爆发出来的蛮劲儿。
谁也没受过这种把人往死里榨的正规军操练。
君无邪没说话。
他抬起手里的木棍,指了指张大锤。
“出列。”
张大锤愣了一下,还是提着铁棍站了出来。
他个头高大,在那群流民里算是个巨无霸,胳膊上的腱子肉鼓鼓囊囊的,看着比君无邪还要壮上一圈。
“攻过来。”君无邪手腕一垂,木棍斜指地面。
张大锤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君无邪那只空荡荡的左袖管。
“老大,这……那是木头,我这可是实铁,万一……”
“废话太多。”
君无邪脚下一蹬。
雪地上炸开一团白雾。
张大锤甚至没看清人影,就觉得眼前一花。
本能让他举起铁棍想要格挡。
啪。
一声脆响。
君无邪手里的木棍没有硬碰硬,而是在铁棍上一搭、一引。
张大锤觉得手里那几十斤重的铁家伙突然不听使唤了,一股子怪力顺着棍身传导过来,带着他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
紧接着,膝盖窝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噗通。
这铁塔般的汉子直接双膝跪地,脸朝下狠狠砸进了雪坑里。
那根铁棍脱手飞出,咣当一声砸在远处的石头上。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偷偷揉腿、小声抱怨的新兵,这会儿全都闭上了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一招。
连一息的时间都不到。
他们眼中力气最大、最能打的张大锤,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一样被放倒了。
张大锤从雪里拔出脑袋,一脸的茫然和不服。
“这……这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