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时候多了去了。”
当年断臂求生,他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天。这点痛,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苏清婉给他裹上纱布,打了个死结。
“那是以前。”
她转身去洗手,水盆里的水被染红了。
“现在你是我的长工。你的命是我的资产,折旧太快,我不划算。”
君无邪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
后厨昏暗的灯光下,她挽着袖子,露出的小臂上还沾着不知道哪蹭来的烟灰。这女人嘴里没一句好话,全是铜臭味。
但他觉得心里那块总是漏风的地方,被填上了一把土。
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