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你还有什么东西是瞒着我的？”符黎问。
小识的翅膀抖了一下。
“什么？”
“你上次说，你能帮我引导那股隐藏的力量。还有，你那个‘特殊方法’到底是什么？”符黎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说梦世界里有其他力量影响，你还说我的能力是将记忆和意识转化为实体。说了那么多，但这些事，其实你一件都没有说清楚。”
小识沉默了。
符黎没有催她，坐在床边，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短促而清脆，像是在催人起床。
小识叹了口气，从符黎腿上飞起来，落在床头柜上。
她用翅膀在柜面上拍了拍，一束黑色的光芒从她翅膀尖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拳头大的光团。
光团散去后，一块灰黑色的物体出现在柜面上。
这东西的模样看起来很奇特，大体上是一块四四方方的长方体，上面有着奇奇怪怪的纹路。
在其中的一端，还印着一个花纹，是小识咧着嘴的大头像，边上还有一个倒拇指，看上去就非常欠揍的样子。
“这是板砖？”符黎一脸懵逼。
“嘿嘿，就是板砖，但不是一般的板砖。”小识用翅膀拍了拍板砖，“它的名字叫‘不识时务’。是本仙人制造的意识之键，也是太虚剑气意蕴修炼的凭依。”
符黎愣了一下。“意识之键？就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
“对！”小识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你之前不是问过吗？太虚剑气的意蕴需要凭依‘支配之键’来领悟。言多必弑虽然也是本仙人的意识延伸，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意识之键。这个才是。”
“板砖？”符黎伸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板砖的分量不轻，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表面的纹路摸起来有些硌手。
“别小看它。”小识用翅膀指了指板砖，“这东西跟了本仙人很久了。它的作用是帮你在修炼太虚剑气意蕴的时候，稳固精神，梳理剑意。你现在的剑意虽然成型了，但还不够纯粹。用这块板砖辅助修炼，你的剑意能再上一个台阶。”
符黎将板砖握在手里，暗红色的板砖贴着他的掌心，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板砖内部有一股沉静的力量，不是魂力，不是精神力，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内敛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用？”
“简单。修炼太虚剑气的时候，把它放在身边，或者握在手里，它会自动帮你梳理精神力的流向，稳固剑意的根基。等你用熟了，还可以用它来辅助释放剑意。”小识顿了顿，“不过暂时别指望它帮你打架。这东西目前对你来说不是武器，是工具。”
“所以它其实是可以用来打架的咯？”
“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它还是挺硬的，但你想真正发挥出它的威力的话还是得完全领悟意蕴，到时候它的模样就会随着你的领悟产生变化，变成最适合你的武器，到时候人剑相同，物我两忘，才是最强的时候！”
符黎点了点头，将板砖收进储物手镯。
“其实你早就该给我了。”他说。
小识翻了个白眼。“本仙人不是忘了吗？再说了，这东西一直放在梦世界里，本仙人也是最近才把它翻出来的。你以为意识之键是路边的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
“其实你就是怕我笑话你吧？”符黎毫不犹豫地戳穿了小识拙劣的掩饰。
“怎怎么可能？”小识狡辩着。
“话说你为啥要给它取这个名字啊，不识时务？怪怪的”
“e，它不是我用意识的权能做出来的嘛，本来就没有实体，不是实物，自然就叫不识时务啦。”小识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还真是奇奇怪怪的理由啊
符黎没有接话，站起来，走到窗边。
晨光越来越亮，将老槐树的影子投在院墙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脚步声闷闷的，隔着几道墙传过来，像远方的鼓点。
“你今天要去东海学院吗？”小识忽然问。
符黎转过身。“不去。他们还在比赛，我去了也就是发呆罢了。”
“不去也好，一个人待着自由些。”
符黎没有接话，从储物手镯里拿出那块板砖，放在桌上。
砖面上那歪歪扭扭的大头照看着着实诡异，就像是小孩子的随手涂鸦一样。
“不识时务”符黎念了一遍，“你这起名字的本事都跟谁学的啊？”
“本仙人自己想的啊。怎么，不好听？”小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