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符华问。

    “没什么。”符黎将手帕叠好，没有还回去，“符华前辈，小识她平时也这样吗？”

    “哪样？”

    “就是跑得很快，力气很大，容易撞到东西？”

    符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一直都这样毛毛躁躁的，而且心思多得很，我都很难弄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符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走吧，先进去。”符华转身往道观里走，“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

    符黎跟在符华身后，穿过前院，穿过月亮门，走到演武场边。

    菜地里的春不老被风吹得轻轻摇晃，锄头还靠在墙角，锄柄上的光泽在暮色中暗了一些。

    “她生气的时候喜欢去演武场练枪。”符华指了指那片开阔的平地，“需要的话你可以到那边上去找她。”

    符黎犹豫了一下，朝演武场走去。

    小识站在演武场中央，手里握着一杆长枪。符黎定睛一看，那长枪居然和他手中的有话直槊长得一模一样！

    行吧，这下子对方的嫌疑就更大了。

    此时，她已经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兵器架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子挽到手肘。

    灰白色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被风吹起又落下。

    她没有练枪，只是站在那里，枪尖斜指地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符黎在演武场边缘停下来，没有走进去。

    小识抬起头，看到了他。赤红色的瞳孔在暮色中亮得像两颗红宝石，她盯着符黎看了两秒，移开目光。

    “你跟来干嘛？”

    “跟过来看看，我想知道明明我在外面叫你你都习惯了，为什么到了这里反而因为我叫你一声阿鸡就应激。”

    符黎一本正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