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修炼下去也无济于事。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阿鸡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你醒了?走吧走吧,你这一修炼就是一个下午,再不搞快点人家都要收摊了。”阿鸡推了推符黎,嘴上不停地催促着。
但推着推着,阿鸡就察觉到了不对。
换做以前的话,它现在多半已经被符黎调侃上了。
但现在,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符黎,符黎,你怎么了?”
阿鸡一边呼喊,一边挥舞着翅膀,在对方的眼前晃着。
不过符黎的眼睛好象没有焦距一样,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
阿鸡这下急了。
“遭了,这下怎么办?”
“阿鸡,你说这太虚剑气为什么就那么难练呢?”符黎回过神来,有些失落地抱住了阿鸡,“我是不是要找个山头隐居起来,才可以做到你说的止水之境呢?”
阿鸡眨了眨眼睛。
这是迷茫了?
它挠了挠头,似乎明白了符黎变成这样的原因。
估摸着是因为今天从唐舞麟那两人身上体验到了什么情绪,然后又去修炼剑心才导致的。
心湖向来是敏感的,对于情绪的感知尤为明显,他这样子明显就是被情绪影响了。
“也是,你毕竟不是什么老古董,偏偏又心思细腻,会出现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了。”阿鸡头顶的翎毛晃了又晃,“看来,最后还得是我用神器帮你才行啊。”
“神器?”符黎有些不解,神器的话,包括隐匣和那三把神兵,他怎么不知道有这方面的作用呢?
“哼哼,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阿鸡突然露出了一抹蔫坏蔫坏的笑容,然后在腰间一阵摸索。
“是什么啊?给我看看。”
符黎好奇地凑了过去,想看看阿鸡所说的神器是什么。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符黎只觉得脑袋一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阿鸡看着晕过去的符黎,抛了抛手里的宝贝,感慨道:“哎呀,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又一次拯救你于水火之中,感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