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迷茫地张开眼睛,只觉得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头疼得不行。
足足十分钟以后,他才缓过神来。
“是了,我记得我之前是修炼出了点问题,阿鸡说人可以用神器来帮我来着。”
符黎捏了捏眉心,仔细回忆着:“所以那个神器究竟是什么来着?”
“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本识之律者女士现在很饿。”
“啊!”
符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被子都踢飞了。
“不是,阿鸡你闲着没事就自己出去玩,倒吊在天花板上是什么意思啊?吓死我了!”
“诶?有吗?”阿鸡的爪子一松,稳稳当当地落在符黎身侧,“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神秘吗?显得本仙人武功盖世,实力卓绝。”
“哪里会有这种效果啊?”符黎瞪大了眼睛,“你这样搞,给我吓出什么心理问题,我看你以后找谁喂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搞了。”阿鸡虽然很想反驳,但考虑到自己面前的是个病号,而作为仙人,它可不是欺凌弱小之辈,也就懒得计较了。
嗯,没错,就是这样!
符黎看着莫明其妙又闭眼挺胸的阿鸡,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
一人一鸡竟然就这样僵持住了。
良久,符黎才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氛围。
他好奇地抱起阿鸡,在它的腰间疯狂摸索,可无论他怎么摸,却都感觉不到有什么问题。
“停停停,你摸哪呢?”阿鸡不干了,翅膀一阵乱挥,挣脱了符黎的魔爪。
“好啊,我平时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等禽兽之辈,竟然连一只弱小的黑鸢都不放过QAQ”
“嘶——”
符黎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牙有些酸酸的。
“阿鸡,你这又是犯了哪门子的毛病?”
“哼,本仙人看你可怜,想着逗你开心来着,你却不识好人心,不理你了!”
阿鸡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就走了,仿佛符黎真的把它的心伤透了似的。
“诶诶,别走啊。阿鸡,我错了。”
“我错了!”
符黎有些慌了,连忙从床上蹦了下来,追着阿鸡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院子里面,找了一圈,他才找到坐在秋千上的阿鸡。
符黎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去,坐到了阿鸡身边。
“阿鸡,我错了还不行吗……”
符黎见阿鸡根本不搭理自己,心里一狠,一咬牙:“十株,只要你原谅我,我就把那十株灵草都给你吃!”
阿鸡偷偷摸摸地瞄了符黎一眼,随后又快速转了回去:“哼,明明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不过,仅此一次啊,本仙人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阿鸡,你太好了!”
符黎将阿鸡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呸呸呸,你再用点力,就给我憋死了,撒开!”
“哦哦,好,我这就松开。”符黎闻言,连忙把手放松了一些,不过还是保持着把阿鸡搂在怀里的动作,不过这一闲下来,他的好奇心又占领了高地,“阿鸡,你说的神器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信息都不知道呢?”
“神、神器?”
阿鸡本来还想维持一下高冷的人设,但一听到“神器”,就绷不住表情了。
“神器啊,额……这个……那个……”
“哎呀,反正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这么一件神器可以帮助你修炼就好了!”阿鸡突然急躁地说道。
“好吧……”符黎停止了追问,他可不想再把阿鸡惹毛了。
“好了好了,先别管那么多了,现在你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进入止水的状态。”
“这么突然?”
“哎呀,你快试试嘛。”
“那好吧。”
符黎将信将疑地盘坐在地上,精神高度集中,五感交融在一起,再度观想起那一汪心湖。
阿鸡在一边关切地看着,同时也注意着符黎的状态,不过这次已经很正常了。
“看来我昨天的治疔起效果了。”阿鸡点了点头,“诶嘿,不愧是我。”
就在这时,它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栅栏外面:“靠,怎么这一天天的,净有些人来偷看呢?”
说着,它跳下秋千,一路往栅栏狂奔。
“嘿!说的就是你们!在这里看什么呢?”
“那个,抱歉,我们不是故意偷看的……”
“啊嘞?”阿鸡站在栅栏上,诧异地歪了歪头,“我记得你,你不是唐舞麟的妹妹吗?是叫……是叫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