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像一颗颗鬼火。
他们把他扔进了其中一间。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链哗啦哗啦地响,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玉小肛趴在湿冷的地面上,鼻子里全是霉味和腐烂味,浑身是伤,一动不能动。
他的右腿还在抽搐,小腿骨像是断了一样,每抽搐一下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的包袱没有了,短剑没有了,玉佩没有了,那枚令牌也没有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连那身灰色长袍都被撕破了几个大洞,风从外面灌进来,冷飕飕的,像有人在用冰刀刮他的脊背。
小头目站在铁栅栏外面,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像在看一堆垃圾,带着厌恶,带着鄙夷,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他的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某扇铁门之后。
然后,世界安静了。
玉小肛趴在稻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肺部像是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用砂纸打磨他的气管。
他的嘴里全是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混着霉味和腐臭味,让人作呕。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天花板很低,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铁门的送饭口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巴掌大小,昏黄而微弱,照在对面墙壁上,映出一片斑驳的水渍。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没有钟声,没有报时的号角,什么都听不见。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老实待着,别找事。”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