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辰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轰出,鳄吼如雷。
两拳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拓跋雷倒退五步,金辰倒退两步。
拓跋雷的脸色变了。
他十六岁,金辰十一岁。
他退了五步,金辰退了两步。
他输了。
“承让。”
金辰咧嘴笑了。
拓跋雷收起武魂,抱拳道:“我输了。
你的力量比我强。”
金辰挠挠头。
“其实你的力量也不弱,就是技巧差了点。
要不要我教你?”
拓跋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两个不打不相识的少年,勾肩搭背地走了。
凌风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年三十那天,圣龙宗大摆宴席。
几十桌酒席从议事大厅一直摆到演武场,红灯笼高高挂起,鞭炮声此起彼伏。
拓跋希坐在主位上,凌风坐在他身旁,千仞雪和金辰坐在凌风两侧,四个小家伙坐在对面。
拓跋雷端着酒杯走过来,朝凌风敬酒。
“圣子,我敬你一杯。
今天听了你的课,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井底之蛙。”
凌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天赋不错,好好修炼,将来必成大器。”
拓跋雷的眼睛亮了。
“真的?”
凌风点头。
“真的。”
拓跋雷咧嘴笑了,转身又去找金辰拼酒。
年夜饭吃得热闹非凡。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拓跋希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拉着凌风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往事。
说起拓跋月儿小时候,说起千古骁夜年轻时,说起圣龙宗和武魂殿的渊源。
凌风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
“小风。”
拓跋希忽然严肃起来。
凌风看着他。
“外祖父老了。”
拓跋希的声音很低,“圣龙宗的未来,要靠你们这一代了。”
凌风摇摇头。
“外祖父不老。
外祖父还能再活一百年。”
拓跋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
那就再活一百年!”
零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到了。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整座龙山照得如同白昼。
凌风站在窗前,看着那些烟花,千仞雪站在他身旁。
金辰和拓跋雷在院子里放鞭炮,胡列娜几个小家伙捂着耳朵躲在廊下。
“小风,新年快乐。”
千仞雪的声音很轻。
凌风转过头,看着她。
烟花的光芒在她脸上变幻,照出她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眸。
“新年快乐。”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他们的未来。
大年初一,凌风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圣龙宗的鞭炮从半夜就开始放,断断续续一直放到天亮。
他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是在圣龙宗,在外祖父的地盘上。
窗外,孩子们的笑声、喊声、鞭炮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他起身,穿好衣服,推开门。
晨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院子里,金辰正和拓跋雷放鞭炮,两个人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香火去点引信。
引信嗤嗤地冒着火花,金辰转身就跑,拓跋雷慢了一步,被鞭炮炸了一身红纸屑,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胡列娜、邪月、焱、独孤雁四个小家伙站在廊下,手里攥着糖瓜,小脸上满是笑容。
千仞雪站在他们身后,一袭白衣,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如同流动的黄金。
她看到凌风,嘴角微微上扬。
“新年快乐。”
凌风点点头。
“新年快乐。”
拓跋希从议事大厅里走出来,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他手里拿着一叠红纸,那是给晚辈们的压岁钱。
看到凌风,他笑着招手。
“小风,过来。”
凌风走过去,拓跋希把一张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