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他手里。
“外祖父没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
凌风低头看着那张红纸,上面写着一个“福”字,字迹苍劲有力,是拓跋希亲笔写的。
他心中一暖,将红纸收好。
“谢谢外祖父。”
拓跋希又给千仞雪、金辰和四个小家伙发了压岁钱,每个孩子都有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一个“福”字。
金辰拿着红纸翻来覆去地看,嘟囔道:“拓跋爷爷,就一个福字啊?
没有金魂币吗?”
拓跋希瞪了他一眼。
“金魂币俗气!
这是老夫亲手写的福字,千金难买!”
金辰挠挠头,嘿嘿一笑,把红纸小心地折好,揣进怀里。
早饭是饺子,圣龙宗的规矩,大年初一吃饺子,饺子馅里包着铜钱,谁吃到了谁这一年就有好运。
金辰为了吃到铜钱,一口气吃了三碗饺子,撑得直打嗝,结果一个铜钱都没吃到。
拓跋雷吃到了两个,得意洋洋地在金辰面前晃。
金辰不服气,又要了一碗,终于吃到了一个铜钱,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早饭后,拓跋希带着凌风去给圣龙宗的长老们拜年。
圣龙宗有七位长老,年纪最轻的也有六十多岁,最年长的已经九十多岁,都是拓跋希的老兄弟。
他们看着凌风,眼中满是慈爱。
“这就是月儿的儿子?
好,好,好。”
大长老拓跋山摸着凌风的头,老泪纵横。
他想起拓跋月儿小时候,想起那个扎着羊角辫、整天跟在他身后叫“大伯”的小丫头。
如今小丫头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十二岁,七十八级魂圣,三十八万年第七魂环。
他怎么能不老?
凌风跪下来,给七位长老磕了三个头。
“给各位爷爷拜年。”
七位长老连忙扶起他,每人塞给他一个红包。
红包里没有金魂币,是一块块小小的玉石,上面刻着圣龙宗的标志。
那是圣龙宗的信物,持此玉者,可在圣龙宗任意调动资源。
七块玉石,代表着七位长老的认可,也代表着圣龙宗对凌风的全力支持。
下午,拓跋希安排了第二堂课。
这一次,听课的不只是孩子们,还有圣龙宗的长老们、执事们、核心弟子们。
议事大厅里坐满了人,连门口都挤满了人。
他们都想听听,这位十二岁的圣子,对修炼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凌风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看到了拓跋雷,看到了那些孩子们,看到了那些长老们,看到了那些执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