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气好,孩子们几乎每天都往山上去。
这天,长水带着他们再次上山,准备去另外一条已经拦截水源的溪水沟摸鱼。
长松长柏打打闹闹,走到一半想起大哥让他们拿的拦水筐子没有拿,两人迅速飞奔回去。
幸好刚出村长,还没有落后大部队多远呢。
“快点快点,都怪你吵哄哄的,大哥他们都走远了!”
“明明怪你!”
“好好好,你改名叫‘明明’算了。”
长柏气结,手里的筐子就要伸到前面去打他。
两人一路从村口打闹到山脚下,突然长松扭头看后看了一眼,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咋感觉后面好象有人跟着咱们呢?”
长柏向后看,山脚下那条清淅的小路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路两边的茅草深深,似乎有晃动的迹象。
两人对视一眼,眼珠子一转,加快步子往山上冲去。
两人憋着一股气使劲儿往山上跑,绕到丛丛杂树林子附近,两人迅速找了一棵隐蔽的大树藏了起来,朝山下的方向看去。
很快,一个个头不高的人形出现了。
看清来人之后,长松和长柏同时皱起了眉头。
“是刘承宝。”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跟着他们上山的除了刘承宝之后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该不会是想跟着咱们,看咱们在哪抓的鱼吧?”
仔细一想,他们在村子里被人看到桶里有鱼不是第一天了,上次碰到的人就有刘承宝他妈,王燕儿!
长柏:“那肯定不能让他知道啊!”
他想了想冲着长松耳语了几句,两人决定先将人引开。
两人绕到前方,故意发出了一些动静,也没有再掩饰说话的声音,很快,刘承宝眼睛一亮,找到了他们的方向跟了上来。
可越往里走,刘承宝不太聪明的脑子也开始产生了怀疑。
他们在这边抓到的鱼?但是......这片林子好象没有水经过啊?
迟疑之间,刘承宝闪神的功夫就发现前面的长松和长柏竟然不见了踪影!
霎时间,林子里除了他之外好象没有其他人了,影影幢幢的林子让他心里有些发虚。
他下意识追着陆家兄弟俩消失的方向跑去,可怎么找都不见人影。
他不敢继续往前走,回看身后的林子,猛然发现再往里走就离村子远了起来。
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刘承宝又愤怒又害怕:“他们去哪了?该死的!属狗的啊,跑这么快!”
不远处躲在树后的长松听到他还敢骂他们,心头起火,“这卡棱子(缺心眼的人)还骂咱们。走,吓吓他!”
刘承宝正害怕的时候,突然听到林子里传来一声似叹息,又似哭嚎的凄凉声音。
那声音一下子近,一下子远,刘承宝当即吓得快要坐到地上来,左右惊惶看着,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的影子,更别说已经消失的陆家兄弟。
!你出来!”
不等长松再模仿两声,就见刘承宝连滚带爬往山下跑,边跑边哭,好不狼狈。
兄弟俩偷笑了起来,跟着刘承宝往下走,看到他跑到了山脚下,才离开往大哥去的方向走。
长林许久都没见他们来,正出来找他们呢。
“你俩干啥呢?我还以为你俩迷林子里呢!”
“大哥,我跟您说,刚刚有人想跟我们上山,你猜是谁?”长松挤眉弄眼。
“不猜,快点说!”
不等长松再卖个关子,他自己就忍不住将刚刚的事情说出来,“你是不知道刘承宝那个孬蛋多怂!哼,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偷偷跟我们!”
长林:“你俩没暴露就行。”
忍不住夸了一句:“行啊,你俩,还算机灵,吓唬吓唬他就得了。”
没有起正面冲突,那小子就算回去告状也没辄,他那不讲理的娘,想找麻烦都没理。
陆家的几人没有在意这件事,殊不知吓破胆的刘承宝跑回家的时候一身狼狈。
脸上和手上还有树枝划伤的痕迹,灰土和树叶子沾了一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儿啊,你咋了这是?”王燕儿大惊。
“林子里有鬼!”
可听完刘承宝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情说了之后,她不仅没有觉得不该让儿子偷偷跟他们上山,反而一下子笃定她儿子肯定是被陆家那俩坏种捉弄了!
“别怕别怕,肯定是他们吓唬你呢,青天白日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