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区,坐下来,安静地换好自己的鞋,把冰鞋整整齐齐地放回柜子里。
然后拿起外套,站起来。
最后往冰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韵儿已经从薄司宴怀里抬起了头,正红着眼睛说什么,薄司宴低着头认真地听,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帮她擦眼泪。
楚晨宇笑了一下。
很轻,很淡。
然后他转身,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门关上的瞬间,滑冰场里的音乐和笑声都被隔绝在了身后。
他站在停车场里,夜风吹过来。
有点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只手,从来没有牵到过她。
“算了。”他低声对自己说。
声音散在风里,谁也没听见。
滑冰场里,苏韵儿终于哭够了,从薄司宴胸口抬起头来。她看着那件黑色长袖前面湿了一大片,皱巴巴的,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抚了抚。
“都湿了……”
薄司宴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红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睫毛,眼底漾开一层淡淡的笑意。
“没事。”
苏韵儿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什么不敢了?”
薄司宴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像在签一份终身合约:“不敢不跟你沟通,不敢冷战,不敢让你一个人扛。”
苏韵儿被他看得又红了眼眶,赶紧低头掩饰,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远处,谢安安远远看着这一幕,用力拍了一下墨靳言的大腿:“成了!”
墨靳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拍你自己的不行吗?”
“我忘了嘛!”谢安安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眼睛弯成了月牙,“走走走,咱们该退场了,别打扰人家小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