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地拉过小马扎坐下,挽起袖子,抹上肥皂,开始吭哧吭哧地搓衣服。
一边洗,心里的小人一边流泪。
他那引以为豪的手速,现在全用来搓她的衣服了。
等他把两人的衣服全洗干净、拧干、挂在阳台那根摇摇欲坠的晾衣绳上时,手都已经冻得通红。
夜已经深了。
现在,摆在裴砚秋面前的,是一个世纪难题。
今晚,去哪睡?
他转头看向客厅那张硬邦邦、不仅短一截还漏风的破沙发,又转头看向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
原本,他是打定主意不进卧室的。
他是个传统的人,虽然两人在谈恋爱,但这也才刚刚开始。
他本想循序渐进,慢慢培养感情的。
可是!
可是沉星瑶不仅在明示暗示了好几次,甚至今晚还丧心病狂地强吻了他!
上个月还住在公寓的时候,沉星瑶隔三差五就要作妖,吵着闹着要跟他那啥。
那时候他借口必须住俱乐部宿舍,一到天黑就跑,死活没从。
后来出事账户被冻结,搬到这破地方,也许是心情不好,她倒不提这事儿了。
可今天她又想起来了!
这要是今晚他不去卧室履行男朋友的义务,这姑奶奶不得炸了?
之前已经一哭二闹过了,这次会不会直接上吊?!
裴砚秋站在客厅中央,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进?自己这清白之躯怕是不保。
不进?家无宁日。
最终,他打了个冷战,咬了咬牙,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