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小伙子就是牛啊,他羽绒服里就一件卫衣,里面就是滑溜溜的肉哇!
沉星瑶这一爪子下去,裴砚秋就跟被电了一样,差点弓起背跳起来。
他的腰腹本来就敏感,平常谁都不能碰的。
现在冷不丁的被她摸了,还意犹未尽的掐了一把,让他直接红温。
沉星瑶还在回味手上那紧实的触感,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湿润的眸子里。
满眼写的委屈的裴砚秋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
之前动手都是扇他巴掌,现在怎么还该掐腰了呢?
他感受着浑身的不自在,心说要不还是扇巴掌吧,顶多就是疼一点。
这样掐起来,他不适应啊!
沉星瑶理不直气也壮:“你这时候把衣服脱了,可不就是想让我摸吗?”
这大雪天的,谁家好男人随便脱衣服啊?
裴砚秋百口莫辩:“我是没伞......”
“没伞就没伞呗,雪落在身上又不少块肉!”沉星瑶骂骂咧咧,“你要
真的是,这种不爱惜身体的行为,就要一次性给他治好了为止。
反正原主大骂裴砚秋也是家常便饭,她这样做也不会崩人设,骂了个爽。
裴砚秋委屈巴巴的扁着嘴,还以为巴掌马上要上脸了。
没想到她只是不痛不痒的骂了两句,一双眼睛里再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反而象是噙着泪水,对他担心的不得了一样。
他的心蓦地酸了一下,胀胀的满满的,让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在关心他!
她怕他生病!
其实裴砚秋在网上有很多粉丝,最多的就是妈妈粉,天天都有人关心他。
可那毕竟隔着一条网线,在这样不能在社交账号乱发言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孤独。
好在,身边还有她!
沉星瑶一抬头,就看见裴砚秋那晶莹的泪珠都快掉下来了。
嘶?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她刚刚骂的太重了吗?
不是,他这是在碰瓷吧?
可是脑子里喊着理智,她的手却不受大脑控制,伸手就擦摩挲上了他的——嘴唇?
要是现在亲上去,他肯定会哭出来的吧?
大黄丫头沉星瑶说干就干,一点不拖泥带水的,抬头就亲了上去。
裴砚秋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尤如海啸呼啸而过。
怎么?
怎么就?
亲上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沉星瑶虽然上辈子牡丹,可是她在小说里可学了不少经验。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唇上的触感太不真实了,软得出奇,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甜腻的蜜桃香气。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跟小狗一样舔他!
那毫无章法可言的温软,象是一根羽毛,在他紧闭的唇缝间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
裴砚秋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反观沉星瑶,此刻心里的小人已经快要乐疯了。
赚翻了赚翻了!这波血赚!
原来亲吻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挺舒服,可也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玄乎嘛。
不过,裴砚秋这嘴唇手感——不对,是唇感,还真是绝了。
凉凉的,软软的,象极了冰镇过的薄荷果冻。
沉星瑶脑海里飞速闪过之前看过的无数荤小说,书里是怎么教的来着?
哦对,这时候应该循序渐进,要撬开对方的牙关,要攻城略地!
理论巨人沉星瑶同志,决定把纸上谈兵转化为实际行动。
她大着胆子,微微踮起脚尖,双手试探性地攀上了裴砚秋宽阔的肩膀,然后,用力地嘬了一口。
裴砚秋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这哪里是亲吻,这简直象是小狗在啃肉骨头!
疼痛感终于让裴砚秋彻底回过神来。
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不是,占便宜的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你......”裴砚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微启的唇缝却给了沉星瑶可乘之机。
好机会!
沉星瑶心里一喜,立刻顺竿爬,想要把小说里的深入交流贯彻到底。
可裴砚秋只是愣神了,他不可能一直被动挨打。
她能亲,他也能!
猎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