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是出什么事儿了,赶紧问:“阿姨,你没事吧?”
裴母越过裴砚秋看到她的时候,一颗心算是落地了,脸上堆起了笑:“哎呀,瑶瑶来了,坐,快坐!”
她还以为沉星瑶在儿子出事的时候跑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能共患难的。
就凭着这一点,裴母就觉得之前那些个不好都不算什么了。
毕竟是小女孩嘛,喜欢玩乐都是正常的,谁耐烦陪一个生病的老婆子?
只要能跟儿子一条心,不管贫富都一心过日子,那就是儿子的福气了!
沉星瑶还以为原主就是这么得裴母喜欢,也没有忸怩,拉过一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她指着床头柜上的花:“阿姨,这花你喜欢吗?”
她可不是干了好事不邀功的人,自个儿做了什么就要大大方方的点出来。
果然,这话一出,裴母立刻把那花抱在了怀里:“这花是瑶瑶挑的吧?”
“我就知道秋秋这木头脑袋,不会想起来给我送花!”
刚刚真是关心则乱了,早注意到这束花,也就能知道肯定不是儿子一个人的主意了。
裴砚秋看着两人其乐融融,尤其是沉星瑶一进门,裴母就乐开了花,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裴母忙前忙后的,又是端水又是拿水果,让沉星瑶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原主真是有点过分了,这么好的待遇,又拿那么多钱,竟然都不多来医院看看裴母。
要是每次都能这样吃吃喝喝的,她愿意来啊,比她前世那个所谓的妈妈好多了。
聊了一会儿,裴母见两人真的没问题,算是放下了大半的心。
她试探着问:“秋秋,我在医院也住腻了,要不就回家吧。”
“听说现在社区医院也都可以透析的,我按时去一趟就是了。”
这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一个月就要好几万,现在哪里住的起啊。
不过孩子们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她就装作不知道,出院回家也提的自然一些。
裴砚秋当然不同意:“妈,这怎么行呢?”
“医生说了,你这病透析不充分,还是会有尿毒症风险。”
“而且稍不注意还会有感染和心血管并发症,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他又不是人傻钱多,非要把他妈放在这么贵的医院。
实在是这病不能有一丁点儿马虎,他自己又经常集训,没时间来细致照顾她。
住在医院里,有医生护士看着,才能更好的控制她的病情。
沉星瑶知道裴母的顾虑,不过她现在当不知道,她也没在裴砚秋面前点破。
只是帮腔道:“阿姨,这住院费早就交了,现在出院不就浪费了吗?”
裴母惊讶道:“住院费交了还没用,那还不能退吗?”
沉星瑶朝裴砚秋眨眨眼,他秒懂:“当然不能退了,这是私立医院,你住的这里相当于疗养院。”
“为了划算一点,我都是一年一年交费的。”
“现在才一月底,还有十一个月没住呢,就算要退,也要打折的。”
裴母一听,这也不能便宜了医院啊,也就不提出院的事儿了。
又操心道:“好好好,妈住在这儿不给你们添乱,你们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她仔细的观察了两人,发现都是眼下青黑的,还以为都是在为现在的危机犯愁。
她也犯愁,愁的昨天晚上一宿都没睡着。
那人的话在她耳边回荡,让她劝劝儿子乖乖接受投资,不然就等着破产。
她是不懂游戏这些,可是儿子的事儿她绝对不插手,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成为他们的拖累了。
她这身体已经够坑儿子的了,不是这儿痛就是那儿痛,现在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
但是她也不想叫医生,因为只要医生一来检查,各种仪器和药物一用,那都是钱啊。
忍忍也就过去了,反正她这辈子什么都不行,但是吃苦最在行。
裴母怕被他们看出端倪,摆摆手道:“好了,天都黑了,你们回去还要好久吧?”
时间的确也晚了,再待下去回去的晚班公交车也没了,要花打车的冤枉钱。
两人便跟裴母告辞,出病房去了护士站。
裴砚秋不好意思道:“星瑶,我还是得给我妈请个护工,不然她一个人跑上跑下的吃饭,吃不消。”
就是可惜了,今天才刚借到的一万块钱,可能又要花完了。
沉星瑶当然没有意见:“当然要请,我们快去问问。”
这次裴砚秋也学聪明了,既然妈妈只需要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