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日日程,还是先去坊市带回诸子弟。”
韩介流没再停留,离了城,打出忽云水飞去。
东鲈坊市,青竹阁前。
韩持芦坐在阁上,轻轻拨算着灵石进出的帐目。
一番笔墨勾罢,见到最后数字,他心中不免多了些笑意。
“家中那新得的制剑之法实在巧妙,青芒竹剑一物利润足有十几块灵石,实在可观,连带着阁中收入都扩了一倍。”
自从几年前兽潮后,韩持芦便受了惊。
只感觉身体比起以往又弱了一些,窍中动荡,真是一点修行的希望也无了。
于是主动前往了青竹阁中看守,一直到了今日。
韩持芦算完帐目,吩咐底下修士将簿本收好,眼见阁前走入一人来。
韩持芦认出这是那群资堂的家丁,叫做季惟恭。
其白发苍苍,年纪大了,如今也不过胎息初期的修为。
可在这东鲈坊市中人脉却是很好,消息尤其灵通,自己与其吃过几桌酒,倒是熟悉。
那人先是贺了贺青竹阁生意兴隆,又说了几句韩家的吉利话,才缓缓叹气道。
“芦掌柜可知晓,那驾船的伍老头死了,据说是前几日的事情,他家那孙儿一家家报丧去的。”
这伍老头虽然是个凡人,但摆渡多年,在坊市中也算无人不知。
韩持芦本来没有什么面容,听到这话,也是错愕。
摇了摇头,叹口气道。
“那伍老头架船技艺也是厉害,底下湖中有精怪游潜,连修仙者也不能保证没危险,他却能几十年如一日。”
“其身为凡人,能活到这年纪也算喜丧,倒是也说不算什么悲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