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郝丘犊,在此的诸位中大多数我都认得,想来也可能识得我。”
“昔日在此,每逢五载,我郝家同样是与诸位恭迎上使,缴纳供奉。”
“只不过我郝家积年累月,未敢怠慢,终有老祖成就了筑基境界,晋升大族,得辖一地,将尔等诸家划在治下。”
郝丘犊说罢,有了些感叹的神色。
底下诸家修士不管心中什么想法,都是默默不语,一脸躬敬。
郝丘犊面色平静,没有去看底下修士反应,而是继续道。
“我家如今成了筑基仙族,但供奉标准依旧是照着小微山先前的规矩,并没有变动。”
“也派人临族告知过,汝等家族若是有缺,没有提前告知,便要拿双倍价值的灵物抵去。”
“另外,当年我家老祖突破时,凡是献上贺礼的家族,接下来五年供奉数量如常,
话音落下,本就宁静的接仙台上更加安静。
听到这,高台上的诸家面色都是不定,难看居多,却也都不敢表露出来。
而韩介流听着这话,心中倒是生出些好笑的意味。
“果然,家主算的明切,郝家还记挂着这件事情。”
“没什
韩介流收起袖中那道准备好的金德灵果,收回储物袋中。
当年湖上事生,这郝仰诏能成就筑基,是临江郡中大多数人都没想到的。
当时听闻这消息,诸家都在观望,不敢有举动,更莫说献礼。
毕竟若非他郝家攀附上了身后的某个大人,得了依靠,使小微山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不做追究。
不然倾刻杀族灭姓,尸骨盈城,即在一日而已。
自己也是得了妖府中那道寒蛇留下的信,才知晓一些内情。
只见郝丘犊说完,朱袍一扬,眉目低瞧,冷眼看过台上。
望着台上众修的反应,他随即失了兴致,摇了摇头。
“除开那袁家的袁承虎,连炼气中期都没有一个,往日与我家并列的家族,竟然都是这样的货色。”
“如今有了筑基老祖坐镇,我家也算抽身泥污之中,脱了任人
郝丘犊年纪不大,又有炼气中期的修为傍身,后期有望,自然有些瞧不上他人的傲气在。
作为郝家主脉嫡系,他来此自然只是为了宣读规矩,敲打一下这些初次来向自家献供的家族而已。
至于点数物品的类别数量,是否合意,那便不关自己事情了。
他随手一扬,立刻有役者忙不迭上来,接过名册,高声宣读道。
“绥岭徐家。”
“赭丘吴家。”
被他报名的家族,按序而上,由着几位胎息修士手脚并用地点检起供奉来。
郝丘犊并未再看,由下人移来座,在一旁调息养神了起来。
那位胎息修士很快报道到自己缓南岭的世家。
韩介流上前递上储物袋,里面东西韩谨为准备的齐全,倒是没有出什么差错。
交完供奉后,韩介流与王经瀚退回原地,只听的他传音道。
“韩兄不知,我昔日随父亲来此交纳供奉,以往上宗驾临的架势,可比如今气派的多。”
王经瀚说到一半,倒是尴尬的住了嘴,眉间滞了滞。
“在下倒
韩介流摇摇头,随意笑笑。
“王兄请说,我昔日在上宗学法也不过拜在一峰之上,少有外出,见闻知晓的东西还不定有王兄弟多。”
这话倒是没说错。
自己过往对于宗中派人外出收取供奉的了解,不过止步于每峰都要经年轮值而行。
该峰所派修士去了诸务阁,承下任务,手持一道旨意,便能代宗行走,顺便巡查治下仙族情况。
说到这,韩介流有些默然,回忆起刚刚穿越时的情景。
虽然昔日韩家耗费了恭和老祖的一道人情,将原身送往宗中学道,想要为家中打探一些消息。
但毕竟原身无背景,天赋在小微山也是寻常,只能拜在那化筠道人门下。
一无灵石打点,摸清宗中门路,二无清白跟脚,能受人用心指导。
莫说结识什么人物,探听局势,连出入那道入微山都困难。
若不是原身舍着灵窍破损,道途断绝,救下那薛家薛依晴,留下人情。
自己穿越而来,怕是连出宗回族都是无望。
“不过这些东西不必多说,都是早已定好的安排,就连我之前以为的巧合,灵窍破碎的事情,想来都是东阳天那位的手笔了。”
“没有丝毫痕迹,甚至看不出跟脚,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