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有人无形在牵引一般,只为了谋划原身,谋求这位北府君。”
这些东西,韩介流暗暗思索过一次。
如今再想,虽说心神还是莫名一冷,却也不至于纠结起来。
让自己真正有些震惊的是,那位紫府明明没用什么性命牵引,却为什么能在千万里外安排好这一切。
若不是自己转世而来,持了小黑瓶,打乱了谋划,几乎一步不差。
“要知道,小微山也是曾经的紫府宗门,昔日三位真人同世而存,如今虽然衰落,但也定然有遗留下的紫府手段。”
“如此宗门内部都被影响成这样,那
想到最后,韩介流莫名口中一涩,不敢再想,只能劝慰自己道。
紫府真人就能托举修立洞天,而金丹修士的威能已经无法想象,几近于道。
东阳天不过是一道紫府宗门遗址,至今整个宁国内,自己都未有听闻过什么金丹道统存世。
堂堂真君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话虽如此说,东阳天那位就算不是真君,但能做到如此地步。”
“我若是不愿入东阳天,可真能如愿吗?”
一旁的王经瀚不知晓韩介流的心思。
听了这话,好看的眉眼也是松了些,轻咳两声道。
“韩兄见笑,既然如此说了,我便讲些还记得之事。”
“我
“云中舟显,天关破照,晃人眼目,叫我一时什么都分不清了,只觉得所谓仙家气息一词,就是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