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微微舒了口气,显然维持着这东西对他也很吃力。
他看向韩介流,想了想,有些惊讶。
“介流,不过三日你便回来了,可是一点也没歇息?”
“我接到介羽的传信便立刻往回赶了,因为有一炼气品级的飞行法器,能催云代步,所以速度快些。”
听了韩介流解释,韩持庭点点头,又问道。
“这次族中子弟历练可还顺利,你此番归族,可有将他们安置在坊市中。”
“自是妥当了,有芦叔伯在那照料。”
听罢,韩持庭放了些心,眉间的愁色却依旧未减,叹了口气道。
“侄儿你在信中和来的路上想必也见闻了许多,家中遭了兽潮,损失了不少修士和灵产。”
“连三堂之一的定山堂都险些彻底复灭,持均长老重伤,死了两道杂气和八名胎息,几乎是我韩家能用修士的三分之一。”
“而当日族长刚刚破关,有了之前兽潮的经验,知道想要震撼兽潮,必须斩了妖首,威慑山中其他妖物,避免兽潮扩大。”
“于是取着老祖遗剑,激发其中剑气,要杀那只大妖立威。”
“谁料那妖物狡猾,感到威胁转身便走,族长架风而追,如今在孟潭山未归。”
韩持庭顿了顿,又道。
“家中如今只剩我与介羽两人支守,我需在峰上执掌法阵,山下便交予介羽巡守。”
“凭着这道阵法衍化的厉害青芒,倒也能勉强维持。”
韩介流静静听完,却是捕捉到了一个想要的消息,忽然轻声问道。
“庭叔父,那老祖遗剑、激发剑气,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