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见祠
    韩持庭听闻这话却是愣了愣,随即想到什么。

    “倒是忘了,你归族多日,却是没来家中祠堂拜过。”

    “不过也难怪族长未提,毕竟过些日子便是十年一次的族中大祭,许是想着让你一并祭了。”

    “这些家中底蕴素来在院后存放着,由族长镇守,你且先随我来吧。”

    韩持庭已经将山下彻彻底底地巡视过几次,见并无什么动静。

    于是打出法诀,止了阵盘,带着韩介流去了院后的祠堂。

    里面不大,窗明几净,看得出有经常人洒扫。

    祠堂前方供着几个牌位和画象,正是历代的族长。

    下面有着一道案台,竟然是拿青金竹制的,长香袅袅,炉罐中的烟灰还未结块。

    案台上摆着一个剑架,上面供悬的灵剑已经被拿去,只剩平整的绒垫。

    韩持庭入堂拜了拜,韩介流同样行礼,抬起头。

    韩持庭面朝族谱。

    “我韩家底蕴不深,照着---恭修须谨,持介立玄,守心正性,承道延绵的族辈延续下去,至今不过七代。”

    “唯一的一道镇族之宝,便是韩恭和老祖留下的随身法器。”

    韩介流看向那道剑架,听韩持庭继续道。

    “恭和老祖当年才情卓绝,阵法、修行等等上皆有建树,而其中最突出的,还是剑术。”

    “老祖兴起于微末,方才如你年纪,仅凭着一道《小庐通青剑诀》,无人指点,竟然修成剑气,从此炼气境界再无敌手。”

    “东阳谷中杀敌扬名,并斩炼气中期三人,得洞泉韩家青睐,招揽麾下,一时风光无限。”

    “后逢上宗变事,牵连谪此,修为跌落,依旧能凭一己镇压两家。”

    那道供奉法剑之地,因为受了家族近百年供奉,也已经生出了一些神妙之处。

    韩介流能感觉隐隐间,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香火气,在暗暗绕着此剑萦动着。

    韩持庭拿手摸摸剑架,面露抚慰之色。

    “而这把我族的镇族之宝,炼气后期品级的法剑---上庐青,便是当年恭和老祖境界跌落前炼制,作为随身法器的存在。”

    “老祖在上面存了三道剑气,皆威力凛然,锋利无匹,用完即损。”

    “谨为族长此次便是激发了最后一道剑气,才将那妖物这么快逼退。”

    韩持庭忽然想起了上次兽潮,家中蒙难的场景,叹了口气道。

    “但同样的,我家遗宝皆自恭和老祖传,筑青盍气阵和这柄上庐青,都必须是修行了《筑青灵元功》的修士才能催动。”

    “而上庐青的条件更加苛刻,要求用户必须拥有一定剑道领悟。”

    “族长剑道上有造诣,已经有所领悟,近了剑气境界,所以能执掌此物。”

    “而上任那位族长韩谨秋修的是【蓄金】一道,用不了那老祖遗剑,又事发突然,才会在兽潮中丧身。”

    韩介流听到这话,也是不语,静静思考。

    看来每代韩家,都要培养一个修行《筑青灵元功》,且有些许剑道修为的家主,才能将恭和老祖的遗产物尽其用。

    此代“介”字辈中,自己修【合水】道统,韩介羽继承父业,修【蓄金】一道,都不能行。

    而其馀人天赋不高,没有几个达到胎息后期的。

    唯有一个名叫韩介卯的,如今到了胎息后期,但修行的是【奉司】一道。

    【奉司】一道来源古法,掌仪称下,染在巫中,家中功法《膝下望檐法》是自庄家习得,只有胎息部分。

    在寻到后续或者代替功法前,此人最多也只能修成杂气了。

    “看来还需从‘立’字辈中查找。”

    自己只想在幕后默默修行,不声不响修成筑基,先在此方地域有些安身之本。

    所以只怕家中青黄不接,要推出自己顶事,还要寻出有另外擎柱之能的族人,来执掌韩氏。

    韩介流忽然问道。

    “庭叔父,家中炼气传承有三,那【解炁】一道的《与虎割席经》却是为何很少有人修习。”

    韩持庭轻摆手。

    “这《与虎割席经》虽说是【行炁】十二道统之一的【解炁】,但其功法似乎源自于【巫祝】一道,紧密相关。”

    “其中多是教你飞箓血遁,临险走脱的法术,也多需要用到巫蛊耗材,缓南此物稀少,所以也就没什么人修了。”

    两人对家中功法研讨一阵,各有收获。

    而此时峰顶院门打开,韩介羽走了进来,身后押着一个散发纹身,邪蛮模样,正在昏迷中的怪人。

    韩介流与韩持庭也注意到了,从后祠堂中走了出来。

    韩介羽见韩介流回来了,也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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