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介流恢复了平静的神态,来到采芜峰前。
韩介流没修什么灵目之术,却凭着神识感应到,自己的洞府门口现在似乎正有人站着。
他远远驻了飞剑,望向那道人影,隐约可以看出是道倬约的身形。
那人似乎同样是炼气初期的修为,也感应到前来的韩介流,轻轻抬手招了招。
凭着记忆,韩介流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是那位原身救下的师妹。”
果然,随着一枚玉环法器的迫近,坐在上方的漂亮师妹显露在韩介流面前。
那位师叔的亲传弟子---薛依晴。
此时正微微咬唇,有些感激又复杂地看着自己。
她注意到这师兄的行为举止虽然都和过往无异,但性格似乎还是变了一些。
特别是对自己的态度,只当这是因为那次变故的缘故,有些欲言又止地望着韩介流。
韩介流面上默默不动,心中却是已经警剔起来。
此时正值处变之际,自己虽然不知道宗门内幕是什么情况,但现在决不能再和这师妹久处了。
虽然这师妹着实漂亮,但现在美色于自己也没用,于是拱袖轻轻问道。
“薛师妹来此何事。”
薛依晴知道韩介流因为救她断了道途,又见如此神情。
只以为韩介流还心有怨气,柔婉的面色又软了几分,低声道。
“韩师兄救命之恩,我本该早些来看,只是师兄养伤月来闭门不见,我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今天得知师兄出门前往交续峰,才在此守着。”
没等韩介流说话,她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咬咬牙,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道。
“我知道是因救我误了师兄道途,如是家族允许,我定会以身相许答谢师兄,只是我一身修为是家族给的。
我道心不坚,做不到废了修为来见师兄,只恐也为师兄带来麻烦,只是听闻师兄要走,我便来再见师兄一次。”
说罢,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东西。
“师兄,我没什么他长,唯会画些符录,这几张符录和书你且收下,让我聊作安心。”
“这书叫做《涉符纪要》,是我在外得到的一份符录传承,只有师兄你我见过,韩师兄就算充作家族传承也可,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这十几张炼气级别的符录是我这些日子画的,各类攻伐防御探查的初期符录,两张敛息符和两张炼气中期的神行符,还请师兄收下。”
韩介流收了飞剑,架风站着。
见眼前的薛师妹咋咋呼呼说了这么多,也是一脸惊讶。
照原身的记忆来看,与这师妹三年相处来,见她说过的所有话都没有如今的一半多。
看来她对自己受伤绝道这点,还真是十分过意不去。
其实说起来,韩介流亲身继承了全部记忆,还是能感觉出原身可能对这师妹是有些爱慕的,要不然也不会拼死去救。
韩介流面色古怪,想起来前世一些不好漫画的情节,与此时好象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他随即正了面容,凭着前世经验,知道该怎么将这情谊最大化利用。
于是不做推辞,收下薛依晴递来的东西,和声轻轻劝道。
“薛师妹不必如此,我等小族修士突破炼气已经不易,不过是前中后期的区别,谈何冀望筑基。”
“若是没有此事,我或许一辈子都没法再回家族。”
“如今以我愚钝资质换取师妹前程也算是好买卖,薛
薛依晴比韩介流还要小几岁,方才双九年级,放在前世还是高中生,没出过宗门。
听到这话初是安了些心,而这最后一句话几乎让她禁不住情,要“哇呜”一声哭出来。
她盈目汪汪地望着韩介流,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最后还是从怀中拿出一个青色玉佩,声音呜呜咽咽的。
青色玉佩看着并非什么凡物制的,上面写着一个“薛”字。
据自己所知,那位炼气后期的剑修师叔似乎也姓薛吧,怪不得。
“我自小父母早丧,而师叔无后,所以皆由这位家中叔父照养。”
薛依晴轻轻回答道。
韩介流心中也是动了动,赶忙再安慰薛师妹一番。
片刻后,薛依晴终于平静下来,与韩介流交换了传信地址,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
临行前轻轻叮嘱道。
“韩师兄,此番出门还请小心。”
韩介流知道她可能意有所指,于是点点头应诺下来。
亲身再驾风将薛依晴送离了采芜峰。
回到洞府,韩介流将那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