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放在手中。
玉佩冰凉无比,没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但韩介流握着就是感到心安。
自己不过小微山的一个内门弟子,如今更是不过离了宗的小小族修。
这道人情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
但好歹如今拿到这玉佩,也算有了道凭证。
要知道这整个临江郡几乎都在小微山的掌控下,只要那位师叔结成神通,成就筑基。
自己甚至韩家只要不是与某个筑基大修结成死仇,都能靠这玉佩免过一次大难。
韩介流收起玉佩,看向洞外。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淋淋沥沥地落下,如绵如续,带来令自己道性和鸣的水德之气。
抬眼望去,采芜峰及能所见处,只剩满目的空蒙之色。
那些复在高处、还未化尽的积雪,随着细雨融融无声地落在地上化去。
时至年初,遍山趁着春意横长的草木却没有因雨弯折,反倒得了滋润愈发鲜艳。
连那极显颜色的桃枝都兀然生了几朵,迎着雨点轻轻摇着。
韩介流注意到连洞府的石隙间都渗生出一些雨渍,心感疑惑,用灵气勾引出一丝雨水来。
那春雨初触手是冰冷之感,但随即而来的却是一阵温热。
韩介流象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向自己的衣袖。
那件小微山浅蓝色的制式衣袍,不知何时已经被雨水浸的湿透。
贴身的衣物发生变化,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就好象这雨水是无端出现的一般。
而看这衣袍被浸湿的程度,已经许久了。
韩介流心中不免一阵生寒,看向四周。
“是何时?
韩介流不敢多思索,忽然僵在原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种改调气候、变化一地灵机,还能使人不察觉的手段,恐怕只有筑基大修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