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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也是才知道,原来傅时逾五岁就上幼儿园了。

    来到地方发现,幼儿园搬迁了,这片地区早已改造成商业区。

    周围环境改变太大,孟舒想要故地重游唤醒傅时逾记忆的计划泡汤。

    但傅时逾带着她穿过商业区,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小巷,沿着巷子走到尽头,视线豁然开朗。

    巷子另一端是一片很有烟火气的老式居民区。

    孟舒跟着傅时逾来到沿街的小店前。

    店老板们“占道经营”,把吸引顾客的东西直接摆在人行道上。

    傅时逾在一家卖宠物的店门前停下,蹲在一笼仓鼠前看。

    孟舒在他身边蹲下身。

    “我们养了只花枝鼠和金渐层,”她犹豫了一下,“但如果你喜欢的话……”

    “不喜欢。”傅时逾站起身。

    两人继续往前逛。

    他似乎对这片很熟悉,经过公共健身器材旁,在那里的洗手池前洗了个手。

    标准的七步洗手法。

    孟舒耐心地等他洗完。

    和五岁的傅时逾相处这么久,孟舒逐渐适应了一个聪明敏感有洁癖的孩子的步调。

    他学什么都很快,思维敏捷,感知能力强,可相反的,他在生活上极度刻板,连洗手的步骤,牙刷摆放的角度,睡觉时盖的被子不能超过胸口几寸都分毫不差。

    孟舒试图改变他,他表面不拒绝,但下一次还会这么做。

    这大概就是傅时逾小时候被认为不正常的原因,孟舒能理解大家不敢和他接触,但不能接受他们给他身上贴“怪胎”的标签。

    他只是和大部分人不同而已,不同不代表不正常,更不是怪胎。

    孟舒忍不住想,如果他们在傅时逾五岁时相遇就好了,她一定会告诉他,你不是一个需要被“矫正”的孩子。

    两人漫无目的地逛了一阵,傅时逾突然问:“家里的花枝鼠和金渐层呢?”

    “在我妈妈那儿。”

    傅时逾点了下头。

    又过了会儿,他问孟舒:“叫什么名字?”

    “你是说家里两只宝贝吗?花枝鼠叫豆豆,猫叫薯条。”

    傅时逾嗤笑了声,一脸嫌弃,“豆豆还行,薯条是什么鬼?”

    孟舒微笑着告诉他:“薯条是你取的。”

    傅时逾蹙了蹙眉心,显然很难接受三十岁的自己的品味。

    回到老别墅,孟舒倒像是主人,带着傅时逾观摩了一番。

    当然是没什么效果。

    程阿姨给两人做了糖水和点心放在书房。

    “你说我们是在我十八岁时认识的,那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十四岁之前的事?”

    “当然是你告诉我的。”

    傅时逾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我没这么无聊。”

    好吧,即使是五岁的傅时逾也很清楚自己的德行。

    孟舒拿出外婆珍藏的时光相册。

    傅时逾认真地翻看了一遍,看完偏头,看向旁边玻璃反光中自己的脸。

    他左右转了转头,“我从小到大都这么帅吗?”

    孟舒:“……”

    五岁的傅时逾倒是一点都不含蓄。

    “对呀,一直都这么帅,”孟舒满嘴跑火车,“不然你以为我什么喜欢你?”

    “你这人有点肤浅,”傅时逾压着嘴角上扬的弧度,轻咳了一声,“不过眼光不错。”

    “那当然!”孟舒越瞧他越好玩,双手捧住他脑袋,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然后是眼睛和鼻尖,亲一下说一句:“要不是这么好看的脑门,这么好看的眼睛,这么好看的鼻子,这么好看的嘴巴,我才不喜欢你呢!”

    傅时逾被她亲得一脸口水,想要把她推开,手都扣在她腰上了,还是没推开。

    他一脸不爽,又压不住嘴角,耳朵尖都红透了,半天才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她:“会被程阿姨看见。”

    孟舒想,当年他把喝醉的自己带回这里,趁着她醉得糊涂,这样那样弄得她又哭又喊,那时可没怕被程阿姨她们听见。

    他们在秦皇岛住了两天就回来了。

    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没用,医生也说急不得,得慢慢恢复。

    孟舒看开了,五岁就五岁吧,凭着傅时逾的智商,大概要不了五年,他的智力和能力就能追上二十岁的自己。

    这么说她其实不亏,三十五岁还能吃到二十岁的小奶狗。

    日子风平浪静地过。

    孟舒回了学校,李卓航沈倾易和肖君几个,有空就轮流陪着他,大家实在都没空就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

    孟舒上班时会时不时打开监控看一眼。

    傅时逾通常都在书房里,中午保姆过去做饭,吃完饭他会在房间里午睡。

    这天孟舒心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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