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9
烦,结果发现五岁和高智商结合在一起简直是灾难。

    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任何令人脸红心跳的大白话,而且但凡你有一点想歪,就是对五岁傅时逾的亵渎。

    孟舒忍了忍,她不能做扫兴的家长。

    “那就回房间看。”

    傅时逾从善如流地回了房间,孟舒给他在后背垫了两个枕头,开好阅读灯。

    灯光柔柔地洒在傅时逾侧脸,在密实的眼睫下投下一片阴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只有五岁的记忆,没有经历过后面那些事,孟舒觉得他的性格很好,会看人眼色,会包容和尊重别人的感受,聪明懂礼貌,算是个天使孩子。

    孟舒越了解这个阶段的傅时逾就越无法理解,怎么忍心把他送去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江莳舟曾经提过,傅时逾被带去医院做完鉴定后在那里待了两天,直到江莳舟他们赶过去带他出来。

    无法想象五岁的傅时逾在那两天里经历了什么,进而让他后来的性格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

    傅时逾合上电脑,看了眼身边的人,孟舒睡着了。

    他替她盖好被子,拧暗灯光,轻手轻脚下床。

    傅时逾回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刚才看了一半的相册。

    他一张一张认真地看过去。

    相册里的女孩从十七岁一点点长大,青涩稚嫩的眉眼逐渐变得明媚自信,时光沉淀出她越发温柔的气质。

    翻看相册并不能帮助他找回失去的记忆。

    但他轻轻拂过照片里的人,喃喃自语:“你一定很爱很爱她吧。”

    对于孟舒他们来说,最大的挑战莫过于傅时逾的电视台采访。

    好在肖君提前拿到采访稿,孟舒在家和傅时逾逐字逐句地对照着背,连表情神态动作都演练过好几次,才有惊无险地完成了采访。

    晚上肖君定了地方,为顺利度过危机开庆功宴。

    正巧在餐厅遇到了程靳筠,他前两天刚按照太太生前的遗愿,为她举行了海葬。

    “这些年,我自私地留她在身边,现在是该放她走了。”程靳筠多喝了两杯,他本就酒量不行,谈起过世的太太,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孟舒是一直知道程靳筠和太太的感情深厚,这些年他表面看着已经放下了,其实从未放下过。

    孟舒将一杯温水递给程靳筠,“程老师,不用逼着自己放下的,没人能剥夺您记忆中的她。”

    程靳筠最后喝得厉害,孟舒和肖君安慰照顾着他,直到他醉眼朦胧地靠在包房的沙发上睡过去。

    肖君叹气,“程老师真深情,有时候我觉得,与其这么痛苦,不如薄情点,至少自己心里痛快。”

    孟舒也不忍心,抽了纸巾想给程靳筠,纸巾却被身边的人一把夺走。

    傅时逾捏着纸巾,不情不愿地在程靳筠眼尾揩了两下,冷声道:“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程靳筠似乎被擦疼了,哼唧了两声。

    孟舒皱眉“啧”了声,教育道:“傅时逾你少刷点手机。”

    傅时逾现在对手机高强度依赖,每天刷各种平台短视频,什么好的坏的都学得很快。

    经常冷不丁来一句网络梗。

    孟舒算是体会到了为什么那么多家长焦虑孩子沉迷手机了。

    程靳筠的事让大家都有些伤感,正巧服务员端菜上来,肖君招呼大家吃菜。

    “他们家的烤鸭一绝,新式吃法,”肖君特意给傅时逾夹了一块最肥的,笑嘻嘻地说,“五岁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傅时逾没动筷子,看着肥腻的鸭肉,眉头皱得很深。

    “怎么还挑食啊?”肖君现在就喜欢逗五岁的傅时逾,“鸭子这种东西,无论是毛绒绒的,还是外酥里嫩的,或者是185有腹肌的,都讨人喜欢。”

    孟舒急忙捂住傅时逾耳朵,狂瞪肖君,“你别教坏他!”

    肖君笑得不行,指着被孟舒护在怀里的男人,一脸看穿了一切,“你还真当他五岁啊!难道晚上他没搂着你睡吗?”

    “我可以一个人睡,”傅时逾说,“但孟舒说她三十岁了每晚还要老公抱着睡。”

    “你给我闭嘴!”孟舒用力拧了傅时逾胳臂一下。

    刚失忆那会儿傅时逾吵着要出去独立生活,就算睡一张装也要分床两头,现在离家出走也不说了,晚上睡觉前,自己很乖地喝完牛奶刷好牙上床等她,乖乖躺好,等她关灯、调暗夜灯、掖好被角,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早上孟舒被热醒,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钻进她被子里,脑袋像小狗似地拱在她怀里。

    要不是小傅时逾精神抖擞地抵着她的腿,她真挺像养了个儿子的。

    周末孟舒带傅时逾回了秦皇岛。

    从机场出来,孟舒先让司机开车去了傅时逾念过的幼儿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