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时逾的安抚下,孟舒的心跳慢慢放缓,呼吸也渐渐平复。
最后孟舒不再挣扎,乖顺地靠在他怀里。
傅时逾一直在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说他们的初遇,说高考的那年,说他们第一次亲吻,说他们第一次做.爱。
孟舒听一句,忘一句。
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
孟舒第二天朦朦胧胧醒过来时快中午了。
傅时逾已经离开。
孟舒洗漱完走出房间,看到客厅里自己原本在酒店的两只行李箱。
她打开行李箱,找到她放证件的文件袋。
打开一看,果然,护照不见了。
她的行李箱里有几本特地带回来的书,她紧张地看了眼,书都在,看样子应该也没人翻过。
孟舒打开手机,傅时逾昨天强行让她通过了好友,还把他的聊天框置顶。
孟舒手指用力戳着屏幕发消息:【我护照呢!】
傅时逾很快回过来:【你情绪不稳定,暂时放在我这里保管】
【S:这是我的证照,你没有权力这么做!】
【Y:收护照和在你身上装嵌入式跟踪器,你自己选一个】
孟舒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大概是觉得刚才那条消息太过冷硬,他很快又发了条过来:【你乖一点,好好陪林姨,她这半年情况好转了很多,你也不想她再受刺激,对吗?】
看完消息,孟舒用力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
一辆惹眼的阿斯顿马丁,大咧咧地停在某栋恢弘的大厦正门前。
驾驶室的人下车,将车钥匙随手丢给一路小跑过来的保安后,不顾周围路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快步走进大厦内。
“李总好。”
“李总您回来了?”
李卓航简单对经过身边的同事们点了点头,一路快步走到实验室。
沈倾易和研发团队的人正在开小会,门突然被推开,看到门口表情凝重的李卓航,沈倾易皱眉问:“你怎么回来了?”
李卓航没应声,扫了眼会议室里其他人。
沈倾易明白过来,让大家先散了。
等到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沈倾易才问:“是不是深市的项目出什么事了?”
两年前,傅时逾突然消失了几个月,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后,他离开了SN科技,自己创办了现在的公司。
他搞的AI开发平台一年不到就以两亿美元被收购,然后拿着十多亿的资金在深市搞园区产业链。
这个项目的成功有望让他们公司在未来两年内成功上市。
傅时逾创业初期,李卓航和沈倾易就在他公司了。
一个负责融资和公关,一个负责技术研发。
李卓航在深市待了近两个月,负责前期的招商引资还有接触各方人脉。
深市的项目一直稳步推进,今天他突然回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李卓航拉开张椅子坐下,一脸烦躁地摸出口袋里的烟,还没点上,就被沈倾易按住了手。
沈倾易心里不安极了,“先别抽了,赶紧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卓航把烟盒用力捏扁后扔在桌上,搓了把风尘仆仆的脸说:“项目被叫停了。”
“叫停?谁叫停?为什么停?”
“还能是谁,能随便叫停一个重点项目?”
李卓航举着两根食指,交叉放在一起,形成一个字母的样子。
沈倾易看懂后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不会是咱们傅总惹的事吧?”
李卓航也是一副愁容,“你说母子俩,一个比一个犟,一个比一个手段狠。我一收到消息就就联系了中间人,对方说这事很难办,发改委亲发的停工通知,他也没办法。问我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两年,两个人跟仇人似的,明明不相干的行业,也能打得不可开交,”沈倾易叹气,“我听说前不久傅总还投资了他妈的项目,怎么又掐起来了?我还以为两人和好了呢。”
“被儿子摆了一道,断了退路,只能接受他的投资,以后得供着他这个公司最大股东,作为女强人,你能高兴?”李卓航分析道,“搞不好她还被咱们傅总威胁了什么。”
李卓航家里和夏家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对这些事有所了解。
“只是暂时封了施工,项目不至于黄,”沈倾易说,“但傅总他妈在香港和深市的关系不少,她要是存心给我们使绊子,我们的日子会很难过。”
项目就是拖上个三个月,都能把他们的资金链拖垮。
这件事,电话里三两句说不清,所以李卓航干脆回来了一趟,还得问傅时逾拿主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