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过来忝干净。”
傅时逾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孟舒羞愤得想要立即死去。
可在物理死亡前,她的脑子会因为过度兴.奋而先死。
傅时逾似乎想把这两年来缺失的都全在今晚补上。
从难耐到大脑一片片空白,再到麻木。
孟舒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被狠狠地磋磨过一遍。
身体累到像是被拆了一次又一次。
在孟舒几近昏厥前,傅时逾才大发善心地放过了她。
傅时逾把她抱到浴室。
从房间到浴室的一路上,到处装扮着结婚的浪漫元素。
就像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孟舒被放在洗漱台上。
傅时逾擦掉她唇角处一点浓稠的白,嘴角勾着恶劣的坏笑,“怎么那么贪吃?”
孟舒挥出去的拳头,打在傅时逾胸口,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更像是在安抚他。
傅时逾抓着她手腕,顺势往下碰了碰。
他眯着眼睛恐吓她:“别招我,它可还没尽兴。”
孟舒触电般抽回手,委屈得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傅时逾看着她一副可怜又可恨的模样,深吸着气,俯下身,有力的手臂圈住她,额间的汗滴落在她纤柔白皙的后背上。
就算再生气,再亢.奋,怕她疼,他也没在她肌肤上弄出任何痕迹。
就是因为他这么惯着她,才让她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轻轻叹气,“那就别惹我不高兴。”
孟舒哪儿还敢惹这个疯子。
接下去在浴室,她乖顺地任他摆弄。
傅时逾不让她动一下,拿她当真人娃娃,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洗完澡,傅时逾把床上用品全部换了新的,两人才重新躺上去。
一晚上的精疲力尽,孟舒早就累瘫了,可大脑皮层还在兴奋的余韵中。
她第二次翻身,身后人的气息骤近。
孟舒下意识要躲开,傅时逾快一步地用四肢锁住她的身体。
又是那种密不透风的拥抱。
男人倦怠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为什么睡不着?”
孟舒如实道:“不习惯身边有人。”
“这是个好习惯,”傅时逾奖励似的用鼻尖蹭蹭她耳朵,“但现在你得习惯起来了。”
想到未来的日子,孟舒内心一片灰暗。
想要离开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如果可以,真想把他打晕,然后马上买张机票离开。
“在想什么?”发现她呼吸变急,傅时逾问,“在想怎么逃跑吗?”
孟舒呼吸一滞。
傅时逾的警觉性太强了。
孟舒翻了个身,和傅时逾面对面。
黑暗中,男人的眸光微亮,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孟舒克制着慌乱的心跳,平心静气道:“两年前的事,我们都有错,揭过不谈了好吗?我不想一直耗在过去里,傅时逾,我们都往前看吧?”
“不谈过去,往前看?”傅时逾轻声说,“好啊,那就谈谈两年前你不顾我的哀求离开之后我是怎么想你,怎么恨你,怎么计划着把你抓回来后惩罚的?这些你想听吗?”
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孟舒气得翻过身。
傅时逾手臂圈住她腰,直接将人拖进怀里。
孟舒脚往后踹,有一下直接踹在他膝盖上。
他整个人瞬间紧绷,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你放开我!”
她才不管他疼不疼,不管不顾地打着踹着,搞得自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傅时逾环抱住她,冷硬的额前发贴着她后脖,暗哑的声线满是恳求。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什么也不做,好吗?”
“你又想干吗?今晚还不够吗?你想法设法地弄我回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你的惩罚就是要我脱光了和你做这种事吗!”
“好啊,有本事就能弄死我!”
“不然我会离开你!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你抓一次,我逃一次。”
“傅时逾,你想这样吗?你想这样吗!”
孟舒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满胸腔堆叠了太多的情绪只想发泄出来。
总有一天,她会被傅时逾逼疯。
不,她现在已经疯了。
泪腺失禁一般,不断流出泪水。
傅时逾抱着激动的孟舒,掌心不断搓着她后背和手臂,一个个安抚的吻落在她头顶。
“忘了我刚才说的话,我不恨你,也不会惩罚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孟舒。”